穿成極品修仙文裏的炮灰女配。苟在破宗門裏享受神仙窩。直到那個總是憨憨的師父被暗算至死。我帶人殺上劍宗大典,欲報師仇。我們只有三個人,還有一頭正在嚼草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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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極品修仙文裏的炮灰女配。
苟在破宗門裏享受神仙窩。
直到那個總是憨憨的師父被暗算至死。
我帶人S上劍宗大典,欲報師仇。
我們只有三個人,還有一頭正在嚼草的牛。
二師弟是個鐵匠,三師妹是個花匠。
劍宗宗主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你們不過是我廢棄的棋子,也配站在這裏?」
我抽出那把封印千年的萬劍之王銜霜。
二師弟打開了從不離身的絕世劍匣。
三師妹拍醒了毒意森然的劍蘭花。
那頭牛打了個響鼻,竟露出上古麒麟真身。
我指着高臺上光鮮亮麗的劍宗衆人,輕聲說:
「我師父墳頭缺塊好石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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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大得很」的宗門。
「天問宗」三個字都快看不出來了。
正殿的門軸鏽死了,師父用肩膀撞了三下才推開。
殿裏供着個不知道哪路神仙的泥塑。
臉上彩漆剝落大半。
屋頂正中那個洞,比門還敞亮。
「下雨天就這兒,這兒,還有那兒。」
「擺上盆,叮叮咚咚的,比聽曲兒還熱鬧。」
我看着他:「......師父,您真是個人才。」
「那當然!」
他絲毫不覺得我在嘲諷,反倒挺了挺胸脯。
廚房更是重量級。
半邊竈臺塌成一地碎磚。
完好的那邊黑得看不出本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