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軍訓第三天,男友沈倦將他親手給我刻的護身符,扔進了垃圾桶。
林曉冉看了眼垃圾桶裏那塊木牌:“沈倦,這個......是你的嗎?上面刻的字,好像你的筆跡。”
沈倦下意識按住莫名抽痛的心口,眼底閃過一絲茫然。
可很快就恢復成了白日的清冷模樣:"不是我的,我沒那麼閒,刻這種醜東西。"
我眼睜睜看着那塊被我天天揣在手心裏的木牌,沉進桶底。
想起戀愛這一年。
白天他是隻會對林曉冉溫和的同桌沈倦,連餘光都吝嗇分我一點。
只有下晚自習後,他會把我堵在牆角,溫柔的說:“白天我是班長,我要一視同仁。但是晚上我只屬於你!”
我一直以爲沈倦白天對林曉冉那個樣子,只是爲了掩蓋我倆的關係。
直到我們三個考進同一所大學,而我還是隻能默默的跟在他和林曉冉的身後。
這種白天不認人、夜裏裝深情的遊戲,我想退出了。
......
林曉冉那句話還在耳邊掛着,旁邊好幾個同學早就湊過來看熱鬧。
沈倦皺着眉頭往後退了半步,那種避之不及的姿態,明擺着嫌那個垃圾桶太髒。
……
2
我下樓的時候,沈倦站在宿舍樓下的路燈邊。
他褲腳和鞋面都沾着污水,手裏還攥着一個透明塑料袋。
袋子裏是那塊木牌。
他看見我,快步走過來。
“手給我看看。”
以前我摸那塊木牌摸久了,虎口會被磨的通紅。
我盯着他伸過來的手,右腳本能地往後撤了一大步。
他愣了一下,把木牌遞過來。
“我去操場邊,打着手電筒一寸寸翻找回來的,已經洗過了。”
我看着他手上的髒污和小劃口。
沈倦真有本事,兩個樣子演的都跟真的一樣。
“枝枝。”
我聽見這個稱呼,只覺得一陣倒胃口。
他低頭看見我鞋帶鬆了,直接蹲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