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錯了。”
“啊~我錯了~”
“說你再也不敢了!”
“我再也不敢了…”
“說再有下次你就是狗。”
“再有下次......啊......主人~~汪汪汪!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海上女子監獄,鐵鏈嘩啦啦的升起。
一個金髮碧眼的美女,背手鎖着所靠從海里被提了起來扔到一邊。
楚凡也穿着大褲衩從海面上鑽出來,甩了甩溼漉漉的頭髮,隨即將金髮美女用鐵鏈拖進監獄一層,再次趴倒在地上。
這個曾經叱吒風雲,震驚一方,號稱血玫瑰的黑手黨頭目,在海水裏被嗆的不住地咳嗽,從嘴裏往外吐海水,真空的監獄服早就被海水泡爛,緊緊的貼在身上,渾身上下凹凸有致清晰可見。
楚凡一把蝴蝶刀在手裏轉的飛快,不一會兒一個蘋果削好,丟了一塊兒塞進口中。
“纔在海里泡一天一夜就不行啦?你也不行啊,之前那股子狂勁兒呢?”
那美麗的臉上早已沒了之前的高高在上,全部被恐懼代替。
“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幹了!”
血玫瑰手被鐵鏈負在後面,額頭不斷地磕地。
……
此時正值數九寒冬,監獄外門口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雪。
一輛奔馳車前,陳家兩口子站在車門外,不斷地搓着手,往手心裏哈氣。
養母秦虹跺了跺腳上的雪,“老頭子,咱們回車上等不行嗎,非得站在雪裏等一個廢物。”
陳廣巖道:“你懂甚麼?有求於人,肯定得先拿出誠意來!”
秦虹一臉不屑:“怎麼!他楚凡的命是咱們給的,當年要不是陳家領養他,他早就像一條也野狗一樣餓死在路邊了!咱對他有養育之恩,咱讓他幹啥他不得聽咱得?”
陳廣巖覺得有理,點點頭。
“不錯,咱可是他爹媽,讓他幹啥他都得聽,要不就是不孝!可......這次畢竟讓他去娶一個神經病,這......我怕他......”
“神經病怎麼了?那高曉蘭可是公認的京海市第一美女,他楚凡一條野狗能入贅到京海市高家,還不是他的福氣?”
三年前,他們的親兒子陳生撞了京海市的權貴沈家。
沈家把楚凡弄進監獄,但被撞的孩子一直沒醒,沈家仇恨不消,前段日子放話,要滅了陳家。
爲了保命,陳家只能找到京海教父一樣的人物高盛強,來祈求保命。
高家答應幫助陳家,但代價就是,讓陳家的兒子入贅。
本來能攀附入贅高家,再加上高家之女高曉蘭本就是京海第一美女,本來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求親的人也是踏破門檻。
但卻不知道爲甚麼,高家之女居然在半年前突然,中風倒地,緊接着就成了神經病!每天發瘋,沒兩三個健碩的保安根本按不住他。
高家覺得是有邪祟上了高曉蘭的身,所以想找個上門女婿和高曉蘭結婚沖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