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這些年我不能懷孕,不是你的問題,是因爲我留學的時候打過八次胎。”
“本以爲你能在官場上平步青雲,讓我也跟着沾光,沒想到你卻當了五年的司機,現在還被停職了。”
“相關負責人相關負責人的兒子高虎答應我,只要我和你離婚,就讓我當副臺長,以後還能當臺長。”
“看在我們夫妻多年的份上,離婚吧!你別拖累我了。”
東海市,酒吧內。
陳凡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裏,一瓶接着一瓶喝着酒,桌下已經擺滿了空酒瓶。
此刻,他耳邊不斷迴響着妻子劉奕歡那冰冷無情的話。
“劉奕歡,沒想到你這麼現實。”
“竟然騙了我五年!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陳凡將瓶中酒一飲而盡,眼眶泛紅地咬牙自言自語。
華清大學畢業,又以省考第一的成績進入東海官場,卻被調去市府辦當司機,他沒紅過眼眶。
五年沒有調動和升遷,他還是沒紅過眼眶。
就算被停職調查,他依然沒有紅過眼眶。
可此時,只是提起劉奕歡,陳凡的眼眶卻紅了。
“無精症。”
……
酒店房間內。
陳凡抱着女人朝着浴室走去。
女人那滾燙紅脣不斷呼喊。
“求......求你了,幫......幫我,我要死了!”
“我......我是市長,命......命令你給我。”
女人低聲喘息着,語無倫次的說道。
“你是市長,我還是省長呢。”
陳凡翻了翻白眼說道。
來到浴室,陳凡打開浴缸的水,把女人放了進去。
冰涼的水覆蓋住女人的身體,女人也漸漸安分下來。
那迷離的眼神清澈了一些。
她模糊地看到自己躺在一個男人的身前,男人的鎖骨上有兩顆大痣。
女人努力抬頭,想要看清男人的臉,一陣強烈的睏意卻猛地襲來。
最終,她軟軟沉沉睡去。
這也讓陳凡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