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你這條老狗,怎麼還不死!”
冰冷的江水灌進五臟六腑,渾身骨頭被打得寸寸開裂,綁在身上的石頭拽着他往江底沉。
窩囊苟活了二十年,最終還是被滅了口。
眼前閃過的,是母親臨死前攥着他的手,枯瘦的手指嵌進他的肉裏,
傷心的哭泣:“孩子,媽信你,你一定沒做壞事......”
是父親被街坊鄰居的指指點點氣到腦溢血,臨死都沒睜眼看他一眼,
是妹妹爲了給父母治病,16歲就輟學遠走南方,
給他發的最後一條短信是:“哥,我養不起這個家了......”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站在江邊,狂笑着看他慢慢沉下去......
曾經,易飛是警校筆試面試雙第一的天之驕子,
只因撞破上司收黑錢,擋了領導外甥的轉正路,
就被推進了必死的陷阱。
他一腔熱血的衝進那個黑窩,而等待他的,卻是提前布好的局......
現場數十萬賭資不翼而飛,轉頭他就被反咬一口,
扣上了收受賄賂、爲黃賭毒通風報信的致命罪名。
……
“咔咔咔......”
門把手從外面劇烈轉動,門被反鎖,沒能擰開。
“哪來的混賬警察竟敢擅闖私人房間?還不快點他媽的給老子開門!”
楊進那慣有的囂張聲音從門外傳來。
沈曼如的臉瞬間沒了血色,死死盯着易飛,
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字的:“你把照片刪了,我保你出去!”
易飛卻笑了。
慢悠悠的晃了晃手裏的相機,
當着沈曼如的面,把內存卡取出來,
直接塞進了警服內襯最貼身的口袋裏,
順便用指尖敲了敲口袋,
一言未發,眼神中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賭的就是沈曼如不敢賭。
不管她和這個男人私會到底有甚麼隱情,
只要被楊進看見這裏面的內容,以他心狠手辣的性子,沈曼如絕對沒有好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