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才,滾出來!”
“快點滾出來,不然我們就燒了你的屋子!”
青石瓦房內,周文看向屋頂,內心唏噓。
三天了,這是他來大雍皇朝的第三天,這三天內他只出過一次門。
就是那次出門,讓他惹上了麻煩。
大雍皇朝不屬於他記憶中任何一個王朝,可以用殘暴來形容,皇帝昏庸無道,喜怒無常,經常在朝堂上Y辱官員妻女,更恐怖的是整個大雍皇朝內,只要是六品以上,全都是太監!
這些官員可不是天生太監,而是那狗皇帝下令。
凡是入朝爲官者,不得帶勢!
念此,周文又皺起眉,心中惆悵不已。
最近也不知道,那狗皇帝腦子又抽甚麼風,要求天下男丁,無論老幼,必須在一年內娶妻生子。
違抗聖旨不尊者,誅九族,其本人更是要被凌遲處死。
起初得知這個消息,他還覺得不可能。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讀書人在任何時代,地位都是無比崇高,可到了大雍朝,讀書讀的越厲害,地位越低,哪怕到了朝堂上,還不如個農夫。
“砸了,把門砸開!”
“真當自己是大老爺,今日他若是不出來,我們都得死!”
……
“哈哈,這傻子怕是不知道,那賤蹄子就是個喪門星。”
“十日前王員外的兒子娶了她,結果你們猜怎麼着?整整三十七口,全部死了,就這喪門星沒事!”
“也就是周秀才傻,這喪門星細皮嫩肉,一看就不能幹活,還有四十天就要繳秋糧,他可是要死定了!”
周圍議論聲不停砸入周文的耳膜,讓他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四十天,六口人,一口就是二百 斤的糧食。
這一千多斤的糧食,就算他有神仙手段,也不可能變出來。
如果韓月是個粗鄙鄉村女子,那還能湊活,至少家中能過日子,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這簡直是害他!
事到如今,他也沒得選,不選就是死!
“差爺,能不能讓她先出來,裏面太暗,我看不清。”
周文想磨磨時間,藉機看看能不能挑兩個真正能幹活的。
再弄幾個大小姐,他怕是能先餓死自己。
差役冷笑一聲,見周圍還敢提要求,便陰惻惻的甩了下手裏鞭子。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人一旦放出來,那就沒有還回去的道理。”
“你們村還有兩個也要娶,不過他們命好,就娶一個。”
“你確定要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