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李文長那老賊,欺我王家世代武人不通文墨,竟敢污衊我族是北狄餘孽!我一時怒極要爭這口氣,竟脫口說山青能科舉,反倒中了這老賊的奸計!”
“哪裏是李文長的心思,分明是那狗皇帝忌憚我王家手握重兵,欲兔死狗烹,藉故要除我王氏滿門!”
大夏朝,鎮國將軍府,王秋嵐啪的一掌拍在鐵案上,那鐵案一角瞬間碎裂。
坐在一側的趙山青心中一顫,差點嚇得尿了褲子。
王家‘怪力家族’的名頭,果然名不虛傳!
瞧這一家人,個個身材魁梧、壯碩如熊,模樣跟中原人格格不入。可他們在戰場上卻是悍勇無比,屢立戰功,也難怪朝野上下都在私下議論,說王家是北狄餘孽。
這要是讓王秋嵐發現他的祕密,怕是腦袋也會像這鐵案一樣,被一巴掌狠狠拍碎!
這一切還要從一月前說起......
那日,王秋嵐的夫君外出狩獵,遭到一夥盜匪設計S害,錢財盡失,屍骨被毀。趙山青魂穿到一個與他容貌無二之人身上,親眼撞見此事。
恰逢王家小廝尋來,錯將他認作姑爺。巧的是二人同名同姓,趙山青當即借坡下驢,隨小廝入了王家。
鎮國將軍王紅龍面色凝重,遲疑道:“山青的秀才頭銜是我王家賄買童生試所得,皇上想必早已查清。此番鄉試,山青絕無可能通過 。皇上一心要針對王家,只要我王家再有動作,必然會被察覺,這可怎麼辦!”
王秋嵐瞥向趙山青,連連搖頭。他與王家衆人一般四肢發達,毫無文人稟賦,指望他通過鄉試,簡直笑話?
“科舉麼?”
趙山青心頭一動,他前世本就是秦省文科狀元,專攻古文學研究,不僅四書五經爛熟於心,更能寫出一手頂級八股文,真要應對這古代科舉,對他而言壓根不算難事。
再說王家待原主是真不錯,王秋嵐跟他青梅竹馬,還一起上過戰場S過敵,一家人也都處處維護他。
……
王秋嵐柳眉一蹙,臉色驟沉,氣的跺了跺腳。
趙山青本想誘她說出,她偏閉口不言,只這一下,他便心驚膽寒,褲襠處竟溼了一片。
答不對,今日怕是要命喪於此!
他本就是個冒牌的,哪知道這夫妻間的舊事!
“夫君,你怎麼尿了......”
王秋嵐美眸掃過,瞥見那片溼痕,眉頭皺得更緊。
“甚麼尿,不過是水漬罷了。”趙山青嘴硬辯解,慌忙轉移話題,“天色不早了,我得抓緊看書,娘子也早些歇息吧。”
王秋嵐卻不鬆口,脣角一撇:“夫君,你還沒答我的話。”
趙山青目光落在她那枚玉佩上,玉佩雕工精緻,一對鴛鴦栩栩如生,想來是原身定親時贈予她的信物。
可這答案一旦說錯,便是萬劫不復。
橫豎已是死過一回的人,怕甚麼!
他臉色發白,咬牙開口:“娘子,這是那日定親,我送你的信物,沒想到你竟這般愛惜。”
話音落,趙山青心頭咯噔一沉,眉頭微擰,靜待王秋嵐的怒火。
突地,王秋嵐臉色驟變。
趙山青見她神色不對,心頭咯噔狂跳,暗道糟了!莫非答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