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6月中的莞城。
夜晚十點多,依然熱得像個大火爐。
東街河邊大橋,離地面最高的一個橋洞中,肖北敞開衣襟呼着熱氣,後背挨在洞壁上,感覺比睡北方的大炕還要燙。
忽然,橋洞下面傳來了女人的掙扎聲。
“媽的!這麼漂亮的女人,讓老子玩一次,就算是讓我現在死,老子也值了。”
混雜在一起的還有男人Y蕩的壞笑聲。
肖北大喫一驚,他趕緊探頭朝下看去,藉着遠處路燈照過來的微弱亮光,只見一個長髮披肩,身穿紅色吊帶裙的女子被按着趴在了橋墩上。
女子的身前,是一個身材魁梧的黃毛正按着她的雙手,身後的黃毛正掀着女子的裙子,女子極力地掙扎着,嘴裏發出了喔喔的聲音。
雖說看不清這女子的面容,但只看這女子後背就足以令人神魂顛倒。
香肩、細腰、翹臀,當身後黃毛掀起女子的裙子時,她那兩條銷人魂魄的大長腿便露了出來。
“住手!”
肖北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單手攀住洞口邊緣,從離地三四米高的橋洞上一躍而下。
兩個黃毛嚇破了膽,他們立馬鬆開了紅衣女子。
可是當肖北雙腳落地時,由於好幾天沒有喫東西,他不由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原本準備逃跑的兩個黃毛立馬轉過了身子。
……
韋若雲鬆開了緊抱着肖北的手,她氣得直在地上跺腳。
肖北也火了,他冷聲說道:“你這女人真無情,我這是在救你,你還罵我?”
韋若雲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她瞪着肖北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他叫黃得貴,是我的混蛋老公。
你打了他,他不會放過我們,他會肯定瘋狂的報復。”
氣頭的上肖北聽韋若雲這樣一說,他扯着嗓子吼道:“我不管他是誰,他欺負你就不行。
來報復啊!我護着你。”
肖北大聲吼叫着,他緊握雙拳在胸前兩晃。
他小麥色的身子上頓時出現了數塊健子肉,尤其是他胳膊上的肌肉凸起得更爲明顯,就像是電影裏的李小龍一樣。
韋若雲冰冷的目光掃過肖北身上時,眼睛裏無意中流露出了一股暖意。
“這錢拿上,自己出去喫飯,順便理個髮。
記着把衣服穿上,別搞的像個流氓一樣。”
韋若雲低聲說着,她從抽屜裏拿出一百塊錢塞到了肖北的手裏。
肖北聽了出來,韋若雲說話的語氣雖說很冷,但已變得溫柔了不少。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更別說是一百塊了,再說秦瓊當年潦倒時還賣過馬,他肖北和英雄好漢比可差了十萬八千里。
先拿着用,他相信自己總會有出頭之日,將來加倍還人家不就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