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我就要嫁給隔壁大山村的劉蠻子,在我之前已有兩個婆娘死在了他手上了。”
“我自知是活不成了,今夜倒是便宜了你這個憨貨。”
三青村,入夜。
許招娣看着下身那個雖然俊逸,但是眉宇間盡是癡相的少年。
搖了搖頭,自知想讓李長青主動是不太可能了。
夜色狡黠,破瓦縫隙裏漏出絲絲月光。
清柔的月華映照在女人的手上。
素衣衣襟微敞,透着一片瑩白肌理,在李長青的配合下,許招娣逐漸失了心神。
絲毫沒有察覺到李長青那渾濁的眸子正逐漸變得清明。
約莫半個時辰後。
許招娣看着躺在牀上的李長青,嘴角勾起自嘲般的輕笑。
剛剛那一瞬間她居然幻想一個傻子會救自己於水火。
整理完身上衣服的褶皺,她端着滿滿一碗粟米粥,一瘸一拐地便要推門而出,但臨近門前又忽的停下。
看了一眼手中的粟米粥又看了看牀上的李長青,最後還是在桌子上的破碗裏倒回了一半。
隨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
天色微亮,淡淡薄霧如薄紗般籠罩着三青村。
李長青踩着露水浸溼的土路來到村口時,村口老樹下已是聚着好幾個早起的莊稼人。
他們見到揹着長弓走出村口的李長青時都不由自主地愣了愣,隨即都露出了幾分惋惜的神情。
“長青啊,你這是要進山啊?”
其中一個老漢開口叫住李長青,轉頭看去說話的是村東頭的王老三,跟他爹算是舊相識,索性便點頭也算是回應了。
“你爹那身手都栽在山裏頭了,你這......還是別冒這個險了。”
旁邊的人也小聲嘀咕:“可惜了那副好弓,李老大在世時,那可是咱們村裏唯一敢進深山的主兒。”
李長青腳步不停,只是回頭看了王老三一眼,目光不似之前的渾濁。
“王叔,家裏揭不開鍋了,不去不行。”
李長青這話一出口,槐樹下的幾個人齊齊愣住了。
王老三手上的粟米團都差點從手裏掉下來,像是見了鬼似的盯着李長青遠去的背影。
“這......這是李家那個傻小子?”
“說話怎麼這麼利索了?”
“你們瞧見沒,他那眼神,那有之前那呆愣樣!”
李長青沒理會身後的議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