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街仔!我實S咗你!”
身後女人的嘶吼像一聲炸雷,在陳二狗耳邊炸響。
驚醒過後,就見女人拿着一個黑漆漆的東西正憤怒地朝自己砸來。
躲是來不及躲了,但也不能坐以待斃。
電光石火間,陳二狗瞬間反應過來:自己這不是做夢!
在那黑漆漆的東西即將砸到自己腦袋時,陳二狗突然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胳膊,下意識就脫口而出:“阿蘭,我知道你想S我,但現在不可以。我死這兒,你會惹上麻煩,我可以把陷害你的人給找出來!”
印象裏,他明明被人下了黑手,給丟進了海里。
怎麼一睜眼,卻回到了十年前?
女人在聽到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時,當即一愣,手中的物件下意識脫手就砸在了陳二狗的臉上。
那一刻,陳二狗只感到臉火辣辣的疼。
“所以,這不是夢?”陳二狗失聲問道。
“我S了你!”聽見陳二狗說這話,阿蘭頓時怒不可遏,用力掙扎着,想要掙開陳二狗的手。
在意識到這不是夢後,陳二狗也顧不上其他。
一個翻身把阿蘭壓在身下,這時門外也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以及怒罵聲。
阿蘭掙扎得更用力了,而陳二狗則是捂住了阿蘭的嘴,在他耳邊解釋道:“你有危險,我先去窗外躲着,等他們走了,我再跟你解釋。”
……
“你到底是甚麼人!”阿蘭憤怒的聲音陡然提了幾度,手上的力氣也好大了一些。
直接拿出匕首架在陳二狗的脖子上,鮮血也隨之流了出來。
“我是陳二狗,一個想要幫你的人!”陳二狗不閃不避,語氣很堅定。
“幫我?”阿蘭聽後冷笑不已,望着陳二狗的那雙眼睛滿是懷疑。
“你就不想知道燕姑是怎麼死的?”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了阿蘭的頭上。
整個西環,就沒幾個人知道燕姑的存在,這個大陸仔怎麼會知道?
“我說了,我是想幫你的人。”陳二狗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的極爲認真。
阿蘭聽後,卻神情變得很複雜。
陳二狗也沒有等阿蘭開口,而是再次說道:“我們兩個都是被人陷害的,我知道你也想S我,但是現在不可以。除非,你想讓自己的處境更危險!”
“你在威脅我?”阿蘭目光凌厲的瞪着陳二狗,手上的匕首也用力了一些。
但陳二狗依舊不爲所動,反而認真道:“帶我去找陳勇義,現在只有他能救咱倆!”
阿蘭聽後,差點笑出聲來。
她望着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氣笑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你去找陳勇義,還只有他能救咱倆?”
“我......”陳二狗剛想開口,阿蘭就厲聲打斷了他,並憤怒的說道:“你睡了他的條女,給他戴了綠帽子,你還要去找他?”
“有人要S他,他死了以後,你的處境會很不妙,和聯堂和義和會也會發生火拼,你老豆......”陳二狗也沒說太多,就簡單提醒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