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火車站南站。
悶熱夏日伴隨着人們,火車站外熙熙攘攘的人羣。
人羣中出現一位青年惹人注目,只見他身高修長,目測有1米83,白色的T恤透露出他緊實的身材,只不過衣着隨意。
青年手裏拿着火車票和身份證,上邊顯示男子叫林峯。
“五年了,”林峯嘴裏呢喃道,不緊不慢的走着,但是眼睛看向鵬城最高的一-棟高樓。
“鵬城,我林峯終於回來了,五年前的那場聚會,讓我林家,滿i ]被滅,要不是母親最後推我進錢江,然後拖住他們,或許我早就已經不在了。”
五年前的一切仍歷歷在目。
當時的父親是鵬城最大的慈善家,林家也算是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沈爺話裏的狠勁在五年中沒有一刻不迴盪在林峯的腦海裏:
“惹了我沈爺,就算你們林家手眼通天,我也叫你們身敗名裂!”
只因爲當時父親救下了一個名叫王景的小女孩,聚會上一個男人衝父親咆哮:“連我沈爺的事也敢管!我看你是嫌命太長了!”
隨後那人拂袖而去,留下衆人在原地一陣錯愕。但誰能想到,翌日,那沈爺又帶着一隊保鏢,闖入林家宅邸,S光了僕人,父親也被先羞辱,後S害。
就連平時溫婉的母親,爲了保護自己,一把將自己推向錢江,義無反顧的撲向了沈爺,似要與他同歸於盡!
幸而自己雖然身無長處但生來就水性好於旁人,拼盡全力逃開後,在下游遇到了師父,教會他各種奇門遁甲,在這五年裏,林峯已經發生了由內而外的變化!
現在的他,是一個強者!
“王景,沈爺,你們等着,我會和你們一個一個算賬的,不過幸好遇到師父,被師父救下,跟隨師父修行學習,要不然怎麼能復仇?”
……
“等等,你是說奶奶?”葉荷難以置信的聲音從她的嗓子裏擠出來,臉上的驚訝彷彿不相信這窮小子會認識曾經作爲大家閨秀的奶奶。
“師父說對葉小姐的奶奶於心有愧。”
“男人都是這樣!”葉荷沒好氣的說,腦海裏頓時浮現了昔日奶奶給她講過的自己年輕時候的故事。
“葉小姐,我想這其中一定有甚麼誤會。”林峯雖然穿着土氣,但行爲舉止仍然頗有紳士風度。
“小姐,您不要忘了今晚的酒會。”這時,一旁許久不做聲的管家李伯突然提醒道。
“知道了。你先去準備吧。”葉荷說着扶了扶額,自己本不太會喝酒,奈何母親去得早,父親也沒有續絃,只好由作爲葉家女兒的自己出席。
葉荷吩咐完後,李伯退了出去,順便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關於葉小姐百日之內必有大災,目前還沒有完全能化解的辦法。”林峯說完頓了頓,“但是,師父說可以讓我保護你。”
林峯知道,說完這番話。葉荷會更瞧不上他。他已經做好了被趕出去的準備了。
“就憑你?”聽林峯這麼一說,剛纔略微皺起的秀眉,居然鬆懈了下來,彷彿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解決完你師父和我奶奶的事以後,請你離開葉家。”
葉荷並不打算和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穿着掉價的叫林峯的人扯上關係。
“李伯會在葉家給你安排住處。”說完葉荷就踩着那18厘米的恨天高離開了。
黃昏。
林峯被安排到葉家的一間客房住下,葉荷叮囑李伯看好他,以免破壞酒會的氛圍,自己還會被那些合作伙伴恥笑。
這場酒會由葉家主持,前來參加的都是商業巨頭、社會名流一類的。
……
晚上十點。葉家客房。
住了好幾年茅草屋的林峯久違的感受到了柔軟的牀墊和厚實的棉被帶來的舒適感,在睡覺之前,林峯又練了一遍師父教他的《乾元》功法。
傳說這套祕籍能夠增強人的精神,令修習之人愈發強壯,面色紅潤,甚至有令人二次發育的奇效。
林峯雖然沒體會到二次發育的的感覺,但修習的這三年,他的氣魄愈發的銳利,就算每晚打坐到到天亮,第二天仍然不會感到疲憊。
第二天,東方微微泛白。
林峯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門,在院子裏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驚奇的發現昨天遇到的姜玫正在門外打電話。
“她這麼早,是來找葉荷的嗎?”林峯心裏一驚。
想到這,林峯偷偷躲了起來,想要看個究竟。
不一會,管家出來開了門。“姜小姐有甚麼事我可以代爲轉達。”管家說到“葉小姐現在不方便。”
姜玫想了一會,“五年前林家的林峯迴來了。”匆匆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走了。
雖然此時的林峯距離他們較遠,但是因爲修煉《乾元》,他的耳力和目力也增加了不少。
“姜玫她爲何要特意來葉家告知葉荷這件事呢?”林峯心中疑惑不已,暗暗留了心。
“小子,你可知昨天你闖大禍了!”李伯看到林峯以後惡狠狠的說到。
狗仗人勢!
中午。葉荷仍然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