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那天,醫生催促家屬簽字,要給我安排緊急剖腹產。
可平日對我百般照顧的親媽卻遲遲不肯落筆。
她當着所有醫護和圍觀路人的面大聲說:
“我女兒有艾滋,你們小心點。”
在場的醫生臉色大變,顧忌傳染風險遲遲不敢施救。
前世,我疼得渾身發抖,嘶啞着嗓子求她簽字救救我。
她卻冷眼瞥着我,語氣理直氣壯:
“不是我不想籤,是你身上有艾滋,萬一傳染給別人了,媽可賠不起。”
就因爲她這番瞎話,我直接難產死在了產室門口。
再睜眼,熟悉的絞痛從小腹傳來,我重生回到了生孩子這天。
我媽湊過來一臉擔心地說:
“檸檸,你有艾滋的事有沒有和醫生交代了?”
這一次,我沒有掙扎辯解,只是反問她:
“媽,你聽過言多必失嗎?”
臨進產房前,一向嘴賤的我媽突然對醫護人員說:
“哎呀,我女兒有HIV,你們接生的時候小心點啊。”
在場的醫生臉色大變,顧忌傳染風險需要做檢測才能生產。
我疼得渾身發抖,嘶啞着嗓子求我媽解釋清楚。
她捂着嘴搖頭,“都怪我這嘴藏不住祕密......但這畢竟事關別人,萬一傳染,媽可賠不起啊。”
就因爲她這番瞎話,我活生生難產死在了產室門口。
再睜眼,熟悉的絞痛傳來,我回到陣痛要生孩子的時刻。
我媽跟前世一樣湊過來問我:
“檸檸,你有傳染病的事,有沒有跟醫生交代過?”
這一次我沒有掙扎辯解,只是冷笑:“媽,你今天又忘記吃藥了吧?看來還是得把你送回精神病院繼續治療。”
1.
我媽愣了一下,“你說甚麼?我纔沒有精神病!”
我不再理她,拉着醫生的白大褂說:
“我媽有病,說的話完全不能當真,你是醫生確定要聽一個神經病的話?”
“耽誤我生產,在場的所有人,一個都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