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市第一貴族學校的所有同學都知道,姜大小姐上趕着伺候未婚夫資助的貧困生。
不僅做受盡屈辱的保姆,還天天熬大夜兼職家教。
今年高考,她把未婚夫和貧困生都雙雙送進了頂級學府,自己卻連一本線都沒過。
出分後,陸延修看到自己從未考過的高分,摟着宋敏薇,笑的肆意又嘲諷。
“真是太抱歉了姜大小姐,想追到大學繼續做保姆?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我說過了,你再怎麼討好我,我都不會同意和你聯姻的,我只喜歡敏薇。”
“敏薇乾淨、單純,她纔是我心裏唯一的白月光。”
姜名姝“傷心欲絕”的深深看了一眼那張出衆的面容,轉身沉默離開,只留下一地鬨笑。
她一邊走,一邊將包裏所有給陸延修通宵整理的複習資料全抖出來,通通塞進了垃圾桶裏。
留下的,只有一張放在夾層最內側的國外藤校錄取通知書,和一張與陸延修擁有相同容貌、氣質卻天差地別的男生照片。
那是陸家因不受寵被流放的大兒子,陸延修的雙胞胎哥哥陸渝懷。
——也是姜名姝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
得知自己要跟陸延修聯姻那天,姜名姝找到了陸夫人。
她記得自己跪在地上,脊背彎下來,卻滿臉倔強。
……
2
那一跤摔得實在是重,姜名姝頭暈眼花,半天爬不起來。
最後還是路過的同學看不下去,將她攙扶到了醫務室。
另一邊,司機也按照姜名姝的吩咐買好了宋敏薇要喝的雞湯送了過去。
教室裏坐滿了來領檔案的同學,一片喧囂。
司機敲了敲門:“陸少,您要的雞湯送來了。”
空氣頓時寂靜了片刻,陸延修脣角勾起一個得意的笑容,懶洋洋地衝着旁邊的好兄弟歪頭。
“我說過了,我讓她幹甚麼,她就得幹甚麼,她不敢不聽我的話。”
兄弟也笑嘻嘻地捶了他一拳:“可以啊陸少,姜大小姐都能被你當保姆使喚,夠有魅力的。”
“這麼熱的天兒,那家可老多人排隊了,她真是不怕苦不怕累。”
“果然還是她心疼你,甚麼事都要親力親爲,這是不放心別人照顧你啊。”
又是一陣惡意的鬨笑,陸延修聞言,笑容也又深了三分。
“行,拿進來吧。”
司機恭恭敬敬將打包盒放在課桌上,陸延修的笑容僵了一下。
“怎麼不是姜名姝親自來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