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雪,我走在路上。突然腳下一滑。手不小心扶在了反派的黴豆腐攤上。他冷着臉:「摸了就得買,十元一份。」我無奈掏出手機掃錢,結果一不小心又滑了一跤。
1
下大雪,我走在路上。
突然腳下一滑。
手不小心扶在了反派的黴豆腐攤上。
他冷着臉:
「摸了就得買,十元一份。」
我無奈掏出手機掃錢,結果一不小心又滑了一跤。
這次沒敢扶豆腐攤。
慌亂之中,抓住了反派的衣領。
刺啦一聲,他的衣服被撕爛了,漏出了半邊胸肌。
反應過來時,我的另一隻手還攬在他的腰上。
我小心翼翼:
「這個摸了也要買嗎?」
還沒等他回答,眼前突然飄過一排字幕:
【這個炮灰路人完啦!不僅掀了反派的攤,還羞辱了他的人。等反派站在金字塔權力的頂端,第一件事就是把羞辱過自己的人全都噶了!】
……
2
本來沒抱太大希望,沒想到他竟然出乎意料地答應了。
他騎着三輪車送我去醫院做了檢查。
又揹着我,一步步爬上六樓的出租屋。
傷勢不嚴重,醫生開了藥,說少活動注意休息就行。
路上我問了他的名字,叫陳燼。
我誇他名字好聽,他沒接話。
到了家門口,他將我放下便轉身要走。
整個過程,他的眉眼間始終覆着一層冷意,半點情緒都不肯外露,也不願和我多說話,我根本無從下手。
我心頭一急,連忙出聲叫住他:
「我腳疼,走路困難,能再麻煩你一件事嗎?冰箱裏有食材,能幫我做頓飯再走嗎,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喫上飯,好餓。」
他皺皺眉,沉默了幾秒,還是擼起袖子去了廚房。
我心想,他這病,說不定比想象中更好治療?
我朝廚房喊了句:
「多做點啊!我快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