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整個新匯園就靠我的員工養着。
我給他們漲薪,房東跟着漲租,餐館跟着漲價,連外賣都不讓送了。
所有人聯合起來,把我當韭菜割。
但這些人不知道,我早就把新園區的免租協議簽好了。
搬家那晚,我包了十輛貨車,連根網線都沒留下。
第二天房東拿着合同來收錢,對着三千平的空辦公室,差點當場哭出來。
後來她跪在我新公司門口求我回去。
我隔着閘機笑了笑:“芬姐,當初你說‘嫌貴就搬’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
在新匯園開遊戲公司三年了。每年只要我一發錢,周邊那些房東就跟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
上週五下午,我在公司羣發了年終獎通知——全員普調一萬八,年前到賬。消息剛出五分鐘,本地生活羣裏就炸了。大房東芬姐發了條語音,轉成文字是:“樓下那家又發錢了,咱們物業費漲兩塊不過分吧?車位月租加三百,全票通過。”
底下瞬間跟了幾十條“同意”“跟着芬姐有肉喫”。還有人補刀:“那幫程序員天天半夜叫外賣,電梯損耗算誰的?多收點當維修基金。”
不到半小時,員工羣裏哀嚎遍野。芬姐效率奇高,直接把《綜合服務費調整告知書》貼在了我們公司正門上。
我沒撕,也沒像以前那樣打電話求情。我鎖上門,打開電腦裏那份壓了三個月的文件——雲谷數字城的入駐協議,紅章蓋得明明白白:“免租兩年,配套公寓。”
然後給運營總監何勇發了條消息:“告訴大夥,下季度的物業費先別交。”
何勇回了個“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