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兄弟第九十九次跟我傾訴和女友需求過激而不和,此時我和白雪芙卻因爲需求排斥吵架。
前幾年,白雪芙遭人下藥得了創傷性排斥男人。
這些年,她知道我忍了又忍。
結婚五年,名牌手錶不重樣,約會地點每一次都有新車。
我們隔着八千多公里,她依然倒時差爲了來看我一次。
可時間長了,我心裏的火越來越大,她對我都正常需求排斥的也越來越嚴重。
聊到最後,我半開玩笑和兄弟謝則說:“要不當初棄婚嚇嚇你女朋友?”
轉眼,謝則婚禮當天,我將他送回婚禮現場。
我準備好十克拉鑽石戒指禮物拿去更衣室,準備交給他老婆時。
我看到熟悉背影對着鏡子,正試着婚紗。
我揉了揉眼臉上的喜悅僵了。
可眼前這女人耳紅那顆小痣無比晃眼。
我不可能認錯,這人就是白雪芙。
她身旁坐着我們的共友:“雪芙姐,真的要這樣嗎?國內承風那邊要是發現會鬧翻吧?”
……
2
謝則快步衝過來,將白雪芙護在身後,警惕地看向我。
他看清楚我的臉後,神色變得不自然起來:“承風,孩子不懂事,你別計較。”
“我們幾十年兄弟的情分在這裏。”
他視線停留在白雪芙那張難堪的臉上,眼眸越來越低,不敢與我對視上。
我忍着全身發痛,聲音嘶啞:“謝則,你們揹着我多久了?”
“我竟然不知道她對你和對我這個老公,有兩幅面孔。”
謝則神色慌亂,嘴脣囁嚅。
良久,他像是下定決心,語氣裏都帶着底氣:“我不知道我是沈家親生兒子前,看着雪芙對你那麼好,我很羨慕。”
“可自從發生被雪芙爬錯牀的意外後,我發現沈阿姨脖子上的玉佩,我猜到了,我是沈家親生兒子。”
白雪芙從謝則身後移在他身旁。
我深吸一口氣:“如果你覺得恨我,爲甚麼要和我老婆攪和在一塊,謝則,我和你那麼多年......”
謝則猩紅着眼,情緒翻湧上來:“不要跟我扯你那些所謂的施捨!如果我們沒有抱錯,這一切,包括白雪芙都是我老婆!不對嗎?”
“我會是名正言順的沈家大少,而不是躲在國外,讓我的兒子被別人指着罵野種!”
他看着我,語氣裏帶着控訴:“承風,做人要有良心,你享受了我那麼多年的榮華,爲甚麼能過得這麼心安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