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典禮上,我精心準備的千元妝造和三千字發言稿,被閨蜜許清魚和男友寧嶼年以“鬆弛感”爲名毀於一旦。禮花炮砸頭、禮服被撕破,他們卻笑我“死裝”。看着他們默契的互動,我忽然心累無比——既然你們如此契合,我退出便是。可許清魚卻將我推向全院目光,破裙之下,我該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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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大學霸,這出場方式,真是獨特哈!”
“這是甚麼破爛風格,真是讓朕開了個龍眼。”
各種嘲笑聲此起彼伏,宛如利劍狠狠紮在我身上。
所有人穿着文化衫,擠在一起嘰嘰喳喳。
只有我穿着破爛的高定裙,站進人羣裏像個異類。
許清魚拉着我往中間擠,聲音又脆又亮:
“都讓開,咱們班最有儀式感的寶寶來啦,必須站C位!”
邊上有人笑了。
“許清魚你故意的吧,人家穿這樣你讓人站中間?”
許清魚回頭衝說話的人冷哼:
“那怎麼了?我們染染好看啊,穿甚麼都好看!”
“染染,現在都流行在衣服上簽名,大家都互相簽了,就差你了!”
說着,她舉起馬克筆朝我靠近,我抬手阻擋,推搡間,她的手一抖,馬克筆的墨水飛濺,落在我的禮服上。
大片墨水在禮服上暈開,白的緞子面瞬間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