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畢業典禮,我專門做了千元妝造,正裝出席。
閨蜜許清魚卻在班級羣倡導“鬆弛感”,鼓動全院同學穿上簡單潦草的文化衫。
見到我,許清魚捂嘴笑道:
“染染,你是要參加化裝舞會嗎?現在早都不流行儀式感了。”
男友寧嶼年也穿着許清魚同款文化衫,聞言溫柔地颳了下她的鼻子,轉頭對我說:
“你非要追求甚麼儀式感,浪費時間也浪費精力。平時讓你學習落小魚的鬆弛感,搞得跟要害你一樣。”
我抿了抿脣,轉身上臺準備我的畢業發言。
我剛準備開口,卻發現大屏幕上,我熬了三個通宵敲定的內容,只剩下一句:
[精緻寶寶畢業啦]
觀衆爆出鬨笑聲,我難以置信的朝臺下看去。
許清魚笑倒在寧嶼年懷裏,朝我比了個大拇指。
手機上彈出寧嶼年的消息:
[她就是看你平時太緊繃了,想幫你變得鬆弛一些,你別怪她。]
我忽然覺得無比心累。
……
2
“不愧是大學霸,這出場方式,真是獨特哈!”
“這是甚麼破爛風格,真是讓朕開了個龍眼。”
各種嘲笑聲此起彼伏,宛如利劍狠狠紮在我身上。
所有人穿着文化衫,擠在一起嘰嘰喳喳。
只有我穿着破爛的高定裙,站進人羣裏像個異類。
許清魚拉着我往中間擠,聲音又脆又亮:
“都讓開,咱們班最有儀式感的寶寶來啦,必須站C位!”
邊上有人笑了。
“許清魚你故意的吧,人家穿這樣你讓人站中間?”
許清魚回頭衝說話的人冷哼:
“那怎麼了?我們染染好看啊,穿甚麼都好看!”
“染染,現在都流行在衣服上簽名,大家都互相簽了,就差你了!”
說着,她舉起馬克筆朝我靠近,我抬手阻擋,推搡間,她的手一抖,馬克筆的墨水飛濺,落在我的禮服上。
大片墨水在禮服上暈開,白的緞子面瞬間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