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靳嶼洲從小形影不離,連撿垃圾都在一起。
當他被靳家找到的時候,還正在廢品站翻瓶子給我治療殘腿。
而他回家的唯一要求,就是帶上我。
到家那天,他的娃娃親對象溫梨上下打量我們,捏着鼻子眼神嫌惡。
“你們兩個乞丐,也配站在這裏?”
我臉色漲紅,下一秒就被靳嶼洲牢牢抱緊,“別聽,別怕,我一直都在。”
於是爲了保護我。
他開始拼命努力,從學業到公司管理,都和溫梨暗中較勁。
五年後,他成功繼承靳氏,卻也把我遠遠甩在了身後。
直到這天,溫梨給我發了一段錄音。
“娶蒲雨?你想多了,我的未婚妻是你。”
“況且,蒲雨的腿殘疾,根本配不上我的身份,對她,我只有責任罷了。”
我愣住,可我沒吵沒鬧,只是目光死寂地坐在陽臺上,聽了一夜。
而那通原本告訴他,我要去國外治病的消息。
……
2
靳嶼洲讓我下樓。
我卻在電梯拐角處聽到傭人們的嘲諷聲。
“一個殘疾人也好意思纏着咱們靳家少爺這麼多年!”
“只有溫小姐那種名門千金才配得上,也不知道這個蒲雨哪裏來的臉。”
另一人急忙捂着她的嘴。
“你不想幹了?少爺命令過不允許討論蒲雨。”
她扒開手,無所謂譏諷。
“以前是,但你看現在,咱們少爺心裏早就沒她了,就她臉皮厚......”
看到我,嘲諷戛然而止。
她臉色尷尬,“蒲,蒲小姐,我們先去忙了。”
說完匆匆離開。
我沉默片刻,這些話就像是有毒的藤蔓一樣纏在心上,生疼。
可她們並沒有說錯。
剛開始也有人這樣貶低我,那時靳嶼洲是怎麼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