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新娘姜心月甩給裴言澈一件破喜服,卻悄悄爲伴郎賀時宴縫製華美禮服。當他被當衆扯碎衣衫、淪爲笑柄時,她護着賀時宴,冷聲斥責:“別讓時宴難堪。”追了七年的裴言澈終於看清:她不是不會做衣服,只是不願給他做。他撥通一個電話,聲音堅定:“這婚我不結了。”新娘的背叛與新郎的決絕,一場蓄謀已久的反殺即將上演。
2
不等我開口,供桌方向傳來一陣驚呼。
我轉頭看過去,供桌上兩根紅燭不知怎麼倒了,燭火燎到了紅布,冒起一團黑煙。
所幸發現及時,火苗被迅速撲滅。
一陣騷動,賓客們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目光落在我如同破布般的喜服上。
“老規矩糊弄不得,這喜服做得敷衍,蠟燭倒了是祖先不高興啊。我看這新郎命裏壓不住這份福氣,搞不好還要克着姜家。”
“早就說心月和這個窮小子不登對,要不是祖輩定下來的娃娃親,心月肯定嫁給賀時宴!你看伴郎身上的禮服,比正主更像正經的喜服。”
這時,管家族禮俗的二奶奶拄着柺杖走過來,目光剛落到我臉上,臉就沉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喜服穿成這個樣子?”
二奶奶柺杖在地板上杵了杵,“老祖宗的規矩,衣衫不整是衝撞家運。這樣結婚只會給家族帶來災難。”
姜心月看向我,語氣無奈:“已經沒時間重新縫衣服了,還有十五分鐘婚禮就開始了。”
“還好昨天彩排的時候,時宴陪着我走完了婚禮流程,這樣吧,你裝作伴郎走在後面,讓他穿着完好的禮服,跟我上臺走儀式。臺上燈光刺眼,沒人能看得出來新郎換人了。”
我腦中“嗡”地一聲。
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所以一開始,你就準備和他走完婚禮流程,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