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防科大開學當天,媚外室友非要把迎新節目換成和服櫻花舞。
上一世,我作爲班長,痛斥她崇洋媚外,不懂場合。
幾番爭論後,只好淘汰她的節目提案。
迎新晚會上,我們班的紅色節目收到評委一致好評。
可室友卻覺得我是在惡意針對她,一氣之下深夜翻出學校,不慎落水。
竹馬知道後,將這件事怪在了我身上。
將我騙到江邊,打暈後活活沉江。
“你們就是封建!婉婉只不過是想讓你們睜開眼睛看世界!”
“你害的婉婉落水,你要給她陪葬!”
再一次睜開眼,我重生到了開學當天。
室友笑盈盈的將提案遞了過來,我瞬間將班長的牌子塞到了她的手上。
“從現在起,你就是班長,你說了算!”
她們還不知道,晚會的評委個頂個的是當年戰場上下來的。
我倒要看看,這一曲舞罷,能不能喚醒那軍魂......
......
……
“你走可以,但迎新晚會的主持人,你也別當了,讓給婉婉。”
我猛地轉過身,看着他:“憑甚麼?”
周延川挑了挑眉,他帶着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
“憑甚麼?許棠,你主持過多少次了你自己心裏沒數?迎新晚會、軍訓匯演、元旦聯歡,哪次不是你站臺上?全班就你一個人出風頭出慣了是吧?”
他說着,低頭看了蘇婉婉一眼,聲音放軟了幾分:
“婉婉還沒主持過呢,你一個都快成專業戶的人了,跟一個從沒上過臺的新生搶機會,你好意思嗎?”
蘇婉婉順勢低下頭,手指絞着衣角,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許棠,我......我也想想試試......我雖然沒主持過,但我會好好學的,肯定不會給咱們班丟臉的......”
“你就讓我試試行不行?求求你了......”
她說着,眼圈又紅了,眼淚將落未落掛在睫毛上,看得周圍同學一陣心疼。
“就是啊許棠,你都主持過那麼多次了,怎麼一點機會都不給新人留?婉婉比你更需要這次機會,你讓讓她怎麼了?”
“對啊,做人不能太自私吧?總不能甚麼出風頭的好事都讓你一個人佔了,班長你都不幹了,也不差把主持的機會讓出來了。”
我看着他們理直氣壯的嘴臉,胸口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上不來也下不去。
上一次我據理力爭,換來的是被沉江。
這一次我主動退讓,他們卻連最後的體面都不肯給我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