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聞杳在公司的人設,是已婚已育的幸福寶媽。
她說三十五歲未婚未育,簡歷遞進去都沒人看,只能包裝自己有個家。
我勸過她別撒謊,她紅着眼說。
“等我轉正,我一定坦白。”
可她轉正宴變成了家屬團建,她又來求我借老公撐一天場面。
“就一天,我發誓,他只坐在那兒喫飯,我連手都不碰。”
看在她曾經幫過我的情分上,我答應了。
結果下午,她公司羣裏有人發視頻。
遊戲環節,聞杳和我老公被推到臺中央,主持人笑着喊:
“親吻最長的夫妻,獎勵最新款手機一部!”
聞杳滿臉通紅地看向鏡頭,我老公卻先低了頭。
人羣尖叫聲裏,他們吻得像真夫妻,親了整整二十分鐘,拿了第一。
晚上,老公拿着獎品回來解釋:
“大家都在看,我總不能讓她下不來臺。”
我沒吵也沒鬧,只把結婚證、戶口本和那部手機一起擺到桌上。
……
第二天早上,客房已經空了。
餐桌上放着一杯溫牛奶,還有一張便籤。
【我去公司。晚上回來談。別不喫早飯。】
以前我會心軟。
現在只覺得諷刺。
一個能在衆目睽睽下親別的女人二十分鐘的丈夫,仍然記得給我溫牛奶。
上午十點,聞杳來了。
她站在門外,眼睛紅腫,手裏拎着我喜歡喫的栗子蛋糕,和她那晚來求我借老公時一模一樣。
我沒讓她進門。
她低着頭:“疏桐,我想親口跟你道歉。”
我靠在門邊:“道歉不必了。把手機拿走,那是你們親出來的獎品,我嫌髒。”
聞杳臉色一白。
“昨天真的只是遊戲。主持人突然起鬨,我也嚇到了。景行是怕我下不來臺,才配合我的。”
我笑了:“你們兩個倒是統一口徑。”
她眼淚立刻掉下來:“我真的沒有想搶你老公。我只是太怕失去工作了。你知道三十五歲未婚未育重新找工作有多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