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京圈瘋批大佬的第三年,曾經親手將我流放海外的養兄,給我發來了一份病危通知書。
特助在電話裏哭得聲嘶力竭,求我回國見他最後一面。
我看着手裏剛剛確診的懷孕報告,輕笑了一聲。
當年他爲了護着他的白月光,當衆打斷我半根肋骨,指着我的鼻子讓我滾出沈家。
現在他快死了,關我甚麼事?
可我還是回去了。
不是爲了送終,而是爲了親眼看着他,是怎麼嚥下最後一口氣的。
......
嫁給京圈瘋批大佬霍淵的第三年,曾經親手將我流放海外的養兄沈硯辭,給我發來了一份病危通知書。
特助的越洋電話打來時,倫敦正下着暴雨。
“慕星小姐,沈總肺癌晚期,已經進ICU了。”
“沈家旁支正在瘋狂奪權,沈總立了遺囑,把所有股份都留給了您,只有您能回來主持大局......”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倒映出自己冷漠的臉。
很久沒有聽到沈硯辭這個名字了,我甚至覺得有些陌生。
當初身爲沈家養女的我,在十八歲那年做過最錯的一件事,就是愛上了把我養大的沈硯辭。
……
飛機落地京北時,已經是第二天深夜。
沈家的特助早早在VIP通道等着,眼眶紅腫,像剛哭過一場。
“慕星小姐,您終於回來了,沈總他......”
我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帶路,去醫院。”
京北第一醫院的頂層VIP病房,安靜得只能聽見儀器的滴答聲。
我推開門,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病牀上,那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爺,此刻正戴着呼吸機,形如枯槁。
沈硯辭瘦得脫了相,顴骨高高突起,眼窩深陷。
聽到開門的動靜,他艱難地睜開眼。
在看清是我的一瞬間,那雙死灰般的眼睛裏,突然迸發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光亮。
他掙扎着想要坐起來,喉嚨裏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喘。
“星......星星......”
他顫抖着手,想要來抓我的衣角。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