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國內首席氣象專家。
她能提前判斷颱風路徑,能把暴雨預警精確到街道。
可我的人生裏,她從沒看準過我哪一次難過。
就連我訂婚宴那晚,她遲到三個小時,只因爲妹妹直播間的燈光顯得臉腫。
她總說:
“你是姐姐,要穩一點。”
後來我結婚那天,特大暴雨。
我攥着溼透的婚紗,給我媽打了第七通電話:
“媽,你能不能幫我看一眼風雨最小的窗口?哪怕讓我把儀式挪後兩個小時也好。”
她那邊鍵盤聲不停,語氣很淡:
“別任性,天氣不是給你一個人服務的。”
“所有人都在忙,不能圍着你的婚禮轉。”
可半小時後,她爲了妹妹直播首秀,又把整支團隊叫回了臺裏。
我站在積水沒過腳踝的酒店門口,看見未婚夫周燼撐着傘護着妹妹下車。
1
我媽是國內最年輕的首席氣象專家。
她能提前七十二小時判斷颱風路徑,能把暴雨預警精確到街道。
可我二十七年的人生裏,她從沒看準過我哪一次難過。
就連我訂婚宴那晚,她遲到三個小時,只因爲妹妹直播間的燈光顯得臉腫。
她總說:
“你是姐姐,要穩一點。”
後來我結婚那天,特大暴雨。
我攥着溼透的婚紗,給我媽打了第七通電話:
“媽,你能不能幫我看一眼風雨最小的窗口?哪怕讓我把儀式挪後兩個小時也好。”
她那邊鍵盤聲不停,語氣很淡:
“別任性,天氣不是給你一個人服務的。”
“所有人都在忙,不能圍着你的婚禮轉。”
可半小時後,她爲了妹妹直播首秀,又把整支團隊叫回了臺裏。
我站在積水沒過腳踝的酒店門口,看見未婚夫周燼撐着傘護着妹妹下車。
……
2
我被人踩到手指時,疼到發暈。
宴會廳停電後亂成一團,裝飾砸在地上,碎片扎進我的小腿。
手機還貼在耳邊。
我媽那邊終於聽見了我的喘息。
但她開口仍是:
“祁棠,你妹妹現在在不在你旁邊?讓周燼接電話。”
我趴在水裏,手指被人羣踩得動不了。
“媽,我摔倒了。”
電話那頭倏地一靜。
然後,我聽見她壓低了聲音:
“摔到哪了?”
我喉嚨一緊。
這二十七年,她很少這樣問我。
可還沒等我回答,電話那頭忽然傳來祁願助理的哭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