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聖旨封后那天,懷胎七月的阿孃滿心歡喜飲下父皇端來的安胎藥。
安胎藥變絕子藥,阿孃疼得滿地打滾,淒厲慘叫。
父皇只是冷眼看着,直到死胎流出。
他緊緊摟着虛弱的阿孃,
“青梧,小枝也懷了我的孩子,大師算過,她腹中是我大淵的氣運之子。”
阿孃身體一僵,不敢置信地問出口。
“所以,你爲了她腹中的孩子親手S了我們的孩子?”
“孩子以後還會有的,我爲你讓她受了八年委屈,皇長子是我給她的補償。”
“小枝心善,她提議將生下的孩兒交由你親自撫養,我已應允。”
沈連枝,那個養在將軍府,佔了阿孃十六年位置的假千金。
“你好好養身體,三天後的封后大典讓小枝代你吧。”
“你放心,朕的皇后此生唯你一人。”
阿孃眼神空洞,眼裏的光熄了。
我緊緊抱着全身發抖的阿孃,聽她和系統對完話。
……
2
距離阿孃流產已經過去了兩日。
父皇口口聲聲說派了最好的太醫來醫治,可阿孃喝了藥,身子卻像破了個大洞的麻袋,一天比一天虛弱。
“嬤嬤,藥倒了吧。”
“姐姐這般抗拒用藥,莫不是在對祁哥心生怨懟?”
殿門被推開,沈連枝扶着父皇的手臂,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父皇見阿孃面如金紙,眉頭下意識皺起,
“青梧,不可任性,來人,伺候娘娘用藥。”.
我張開手擋在阿孃面前,
“父皇,母妃不想喝,藥太苦了,而且越喝母妃身體越差。”
“放肆,青梧,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祁哥,安寧護母之心,人之常情,她還小,以後慢慢教就是了。”
沈連枝安撫地拍了拍父皇的手背,伸手端過藥碗,走到阿孃牀前。
“讓我來服侍姐姐喝藥吧。”
我看見她右手指甲抖落藥粉,急得上前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