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確診胃癌晚期的那天。
我的未婚夫周聿白,正在爲他的白月光舉辦一場盛大的慈善拍賣。
他拍賣了我們大學時一起救助的流浪貓,美名其曰爲它找個更好的家。
他拍賣了我送他的第一塊手錶,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最後,他拿出一個貼着十年標籤的盒子,笑着說:
“這是我一段感情,今天也一併清算,一元起拍,價高者得。”
臺下的白月光林晚笑得溫柔,舉起牌子:
“我出一塊錢,買走周哥哥不愉快的過去。”
周聿白含笑看她,準備落槌。
我推開門,走到臺上,接過話筒:
“我出十個億,買這裏的所有,以及我這十年餵了狗的青春。”
“順便,再加一條命。”
......
我話音落下的瞬間,手裏的麥克風發出刺耳的尖嘯。
……
2
“姜禾!你給我站住!”
剛走到後臺通道,周聿白就大步追了上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疼得皺眉,胃裏也跟着一陣絞痛。
“你今天瘋夠了沒有?”他眼底燃燒着被當衆羞辱的怒火。
“拿十個億來砸我的場子,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虛榮,這麼不可理喻?”
我抬起頭,平靜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裏,只有憤怒、不解和厭煩,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
也是,他怎麼會心疼我。
他只會覺得,我讓他丟了面子。
“周哥哥,你別生氣,都怪我,我不該提議買那個盒子的......”
林晚提着禮服裙襬,踩着高跟鞋小跑過來。
柔弱無骨地挽住周聿白的胳膊,泫然欲泣。
“姜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愛你了,所以纔會用這種方式吸引你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