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陸懷瑾說,我是他從雪地裏撿回來的小傻子。
我不懂宮規,也分不清尊卑。
只會攥着他給我的紅繩,一聲聲喊他阿瑾。
他親手給我係上紅繩,從不許旁人笑我。
“綰綰,紅繩不斷,孤就不會丟下你。”
我記了很多年。
哪怕宮人說,我只是長得像先太子妃。
直到皇后設宴那晚。
先太子妃的妹妹姜雲蘿打碎了祭天玉盞。
陸懷瑾一把將我推到殿前。
“綰綰,是你碰碎的,對不對?”
我愣愣搖頭。
他俯身,聲音壓得很低。
“聽話,你是傻子,父皇不會真罰你。”
滿殿燈火照着我腕上的紅繩。
我忽然想起。
從前我被冤枉偷東西,他翻遍東宮替我證明清白。
如今他明明知道我沒有碰。
卻要我親口認罪。
1
太子陸懷瑾說,我是他從雪地裏撿回來的小傻子。
我不懂宮規,也分不清尊卑。
只會攥着他給我的紅繩,一聲聲喊他阿瑾。
他親手給我係上紅繩,從不許旁人笑我。
“綰綰,紅繩不斷,孤就不會丟下你。”
我記了很多年。
哪怕宮人說,我只是長得像先太子妃。
哪怕他們說,正主回來了,我這個傻子遲早要被趕走。
我都不信。
直到皇后設宴那晚。
先太子妃的妹妹姜雲蘿打碎了祭天玉盞。
陸懷瑾一把將我推到殿前。
“綰綰,是你碰碎的,對不對?”
我愣愣搖頭。
……
2
第二天,我發了高燒。
太醫來看過,開了幾副藥。
我安靜地躺在牀上,沒有像以前那樣把藥碗打翻。
“姑娘今天真乖。”
宮女翠竹端着蜜餞,有些驚訝。
“藥苦,吃了病才能好。”
我靠在枕頭上,語氣平淡。
翠竹愣住了,她似乎不習慣我這樣條理清晰地說話。
門外傳來腳步聲。
陸懷瑾推門進來,身上還帶着淡淡的龍涎香。
那是姜雲蘿最喜歡的薰香。
“綰綰。”
他走到牀邊,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
“退燒了,還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