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生日那天,父親讓我抽籤,從江臨淵和江臨川中選一個做爲丈夫繼承北港。
短籤是江臨川,長籤是江臨淵。
我死活抽不到長籤,又倔強的不肯選另一個。
最後偏執的抽了三年都無果,忍無可忍的做了一個假的給了父親,如願嫁給了江臨淵。
可婚後十年,他一改對我的溫柔體貼,變成了一個極其冷漠的人。
不回家,不碰我,甚至我拿刀逼着他,他也不願開口跟我說一句話。
我痛苦卻不甘心放手。
直到他眼睜睜的看着我因哮喘在地上掙扎,踢走了我唯一的救命藥。
“抽籤盒是我換的,裏面根本沒有長籤,你強迫我跟你結婚,害的雨竹抑鬱而終,你該死。”
再次醒來,我抓着短籤,平靜的開口。
“即是短籤,那便選江臨川吧。”
......
我的話落後,祠堂中一片安靜。
父親和伯伯們都一臉的震驚,就連沒個正行的靠在角落轉刀的江臨川都蹙起了眉頭。
所有人都知道,我愛江臨淵。
……
他身後的幾位朋友驚訝道,“原來你們已經領證了啊,恭喜恭喜,甚麼時候辦酒席啊?”
“我就知道,阿淵把你當寶似得寵着,到了領證的年紀肯定迫不及待。”
沒有結婚的時候,江臨淵爲我做過很多事。
上學時幫我補習,犯錯了幫我頂罪,我的喜怒哀樂都跟他有關。
我想去哪裏,只要開口,他就會立馬帶我去,想喫甚麼,半個小時內就能喫到。
所有人都認爲江臨淵愛我更多,可江臨淵卻認爲,這些並不是愛。
“你們誤...”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臨淵冰冷的聲音打斷。
“我愛的不是她,想娶的更不是她。”
他想到甚麼,瞭然的扯脣,冷漠的連都不看我一眼。
“是她自作多情,揹着我偷偷跟我領證,我根本就沒有同意跟她結婚,我也絕不會跟她結婚。”
我有些好笑。
他還真是自作多情。
“你憑甚麼覺得跟我領證的人是你?”
“不然還能是誰?我已經讓小周傳話給你,你還死抓着我不放幹甚麼?強迫別人讓你覺得很有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