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長生種,卻有一個短生種閨蜜。
每隔五十年,她就要轉世一次。
但因爲運氣太差,不是出生在職高廁所,就是父母好賭,家裏一窮二白。
沒辦法,我每次都要守着閨蜜降生,動用積攢千年的財富給她兜底。
連續當了九世保姆後,閨蜜終於投成京圈小公主,萬千寵愛集一身。
我激動萬分,連夜買票出國旅遊,過了十多年的瀟灑日子。
直到我受邀趕回來參加她的婚禮,剛走到盛家門口就被保安攔下。
我解釋我跟新娘是好朋友。
穿着高定婚紗的閨蜜走出來,嫌惡地翻了個白眼:
「也不撒泡尿照照,我盛家往來的全是世家名流,怎麼會認識你這種上不了檯面的窮酸。」
「還愣着幹甚麼,把這人丟遠點,別讓她一身晦氣髒了我的婚禮。」
看着她捂鼻子的動作,我當場愣住。
我活了上千年,容貌從來沒變過,閨蜜每次也會帶着記憶轉世,不可能不認識我。
除非,眼前這人根本不是她…
……
2
剛說完,手機就被人狠狠拍飛,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女人攥住我的手腕,指甲在我皮膚上劃出幾道火辣辣的紅痕,笑聲肆無忌憚:
「你算個甚麼東西,也敢大言不慚封鎖盛家?」
「我告訴你,在A市,就算天上掉下來的鋼蹦,都得姓盛,輪得到你這種來路不明的外人裝腔作勢?」
她盯着我的臉,眼裏翻湧着嫉妒:
「穿得這麼搔首弄姿,不就是想在我婚禮上釣金龜婿?」
「行,我成全你,把她扒乾淨倒掛在樹上,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會看得上這種不知廉恥的東西!」
我身上的白裙再樸素不過,是幾百年前閨蜜在宮裏當織孃的時候,一針一線親手爲我織出來的。
漫長歲月裏,我只在最重要的日子才捨得拿出來穿,如今卻被這個冒牌貨肆意詆譭。
「你們敢。」
我望着步步逼近的保鏢,眼底寒意徹骨:
「今天你們要是敢動我分毫,我就讓整個盛家徹底從這座城市除名。」
女人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大放厥詞,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