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四年最鐵的姐妹突然說她要去見一個人。
對方在某個邊境小城開客棧,聊了半年,她說這是真愛。
我說那種地方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跟周也陪你。
周也是我談了兩年的男朋友,一米八五,拳擊社的。
我以爲帶上他萬無一失。
到了地方纔發現所謂客棧就是個廢棄廠房。
三個男人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我尖叫着往外跑,被人一棍子砸在膝蓋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姐妹站在最高的那個男人身後,語氣平靜得像在點外賣:
"就她,皮膚白,器官應該都健康。"
我趴在地上,用盡最後的力氣去抓周也的褲腿。
他往後退了一步,蹲下來拍拍我的頭:
"別怪我,她給的錢夠我還完網貸了。"
我是在第三天斷氣的,沒人報警,沒人找我。
……
我看着周也那張道貌岸然的臉。
他把“不識抬舉”四個字咬得極重。
這纔是他的真面目。
平時裝出一副體貼入微的好男友模樣,遇到利益衝突時,他連裝都懶得裝。
我問他:“周也,你是真的想去散心,還是看上了她包喫包住的便宜?”
周也臉色驟變。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當着沈佳佳的面,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你胡扯甚麼!”
他聲音拔高,掩飾着心虛。
沈佳佳在旁邊煽風點火。
“哎喲,安安,你這話說的。”
“周也平時對你多好啊,連喫頓飯都要把好肉挑給你,你現在爲了點小事就這麼陰陽怪氣他?”
“我要是有這麼個男朋友,我疼他還來不及呢。”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用一種黏膩的眼神看着周也。
周也順勢嘆了口氣,一副備受打擊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