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序的手機裏,有一張我的戀愛成績單。
低於80分,我不能喊他未婚夫;
低於60分,連擁抱都要預約。
於是我學會把委屈咽回去。
他生日那晚,我訂好的包廂被改成姜知遙的慶功宴,我沒問。
我胃痛到蹲在路邊,給他發定位,又在看到79分時撤回。
急診走廊的冷板凳上,繳費單壓在掌心,我一個人坐到天亮。
訂婚宴前,我替他打印誓詞,電腦卻彈出一份共享表。
我的名字後,全是扣分。
而姜知遙那一欄,只有四個字:
免除評分。
司儀在外面喊我的名字。
我把戒指放進那隻評分盒,提着裙襬往外走。
紀淮序追過來,聲音發顫:
“桑眠,你要給我扣幾分?”
我看着他。
“不扣了。”
“你這門課,直接掛科。”
1
紀淮序的手機裏,有一張我的戀愛成績單。
低於80分,我不能喊他未婚夫;
低於60分,連擁抱都要預約。
他說,紀太太不能像個討糖的小孩。
於是我學會把委屈咽回去。
他生日那晚,我訂好的包廂被改成姜知遙的慶功宴,我沒問。
我胃痛到蹲在路邊,給他發定位,又在看到79分時撤回。
急診走廊的冷板凳上,繳費單壓在掌心,我一個人坐到天亮。
第二天,紀淮序摸了摸我的頭。
“桑眠,這次進步很大。”
訂婚宴前,我替他打印誓詞,電腦卻彈出一份共享表。
我的名字後,全是扣分。
撒嬌,扣5分。
喫醋,扣10分。
……
2
我回到和紀淮序住了五年的房子,開始收東西。
這套房子裏屬於我的東西很少。
書房角落放着我的古籍修復工具。
從前紀淮序不喜歡那些東西。
他總說:
“紙屑、膠水、舊墨味,弄得家裏不清爽。”
我那時愛他。
就把自己一點點縮小。
連情緒都少一點。
最後在他的房子裏,我幾乎沒有痕跡。
一個行李箱還沒裝滿。
我拉開牀頭櫃,裏面有一本舊筆記。
最開始,這東西不叫評分。
紀淮序說,那只是情侶覆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