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週年紀念日那天,我接到了交警的電話。
我丈夫顧銘和我繼妹蘇瑤,在盤山公路飆車,連人帶車墜入滾滾長江。
打撈隊找了三天三夜,只撈上來兩隻鞋。
我整個人如墜冰窟,我親媽卻衝上來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辦甚麼紀念日,瑤瑤怎麼會坐上顧銘的車!”
“你就是個剋星,把你妹妹和老公都剋死了!”
婆婆更是當場眼珠一翻,倒在地上,醒來後哭喊着自己哭瞎了雙眼。
她們逼我賣掉婚房給顧銘還債,還要我辭職貼身伺候瞎眼婆婆。
直到我在顧銘的雲端賬號裏,聽到了一段行車記錄儀的隱藏錄音。
“銘哥,我們假死私奔,林晚那個蠢貨真的會替我們還債,還會伺候你媽嗎?”
“放心吧寶貝,我媽裝瞎拿捏她,她那種軟柿子,只會乖乖當我們的免費保姆兼提款機。”
聽到這裏,我擦乾了眼淚,冷笑出聲。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死,那我就讓你們連詐屍的機會都沒有。
......
“林晚,你還愣着幹甚麼!你婆婆都瞎了,你還不趕緊滾過來伺候!”
……
我沒有去辦出院手續,而是直接打車去了警局和民政局。
拿着交警出具的事故認定書和相關證明,我以最快的速度走完了顧銘的死亡宣告流程。
拿着那張蓋着紅章的死亡證明,我心裏只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顧銘,從法律意義上來說,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死人,是不能擁有銀行卡、房產和任何資產的。
我馬不停蹄地趕往銀行,用合法妻子的身份,凍結了顧銘名下所有的賬戶。
不僅如此,我還查到他名下有一張隱藏的信用卡,額度高達五十萬,主卡在他手裏,副卡在蘇瑤那裏。
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掛失並註銷。
做完這一切,我才慢吞吞地回到醫院。
婆婆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正坐在病牀上破口大罵。
“林晚死哪去了!想餓死我這個瞎眼老婆子嗎!”
親媽也在一旁幫腔:“真是不孝順的東西,一點規矩都不懂!”
我推開門,手裏提着一份最便宜的盒飯,重重地放在牀頭櫃上。
“婆婆,出院手續辦好了,這是您的午飯。”
婆婆摸索着打開飯盒,聞到廉價的油煙味,立刻嫌棄地打翻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