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七年,一同創業五年的丈夫隨手劃掉了我方案上的名字,填上了他的初戀蘇可兒。
“林晚,可兒剛回國需要業績站穩腳跟,這個A輪融資項目的署名就讓給她吧。”
“反正你已經是老闆娘了,不缺這點虛名。”
我看着他理所當然的臉,沒有像往常那樣據理力爭。
我只是平靜地拿回那份方案,當着他的面扔進了碎紙機。
“不用讓了,我不幹了。”
既然他覺得我的心血只是虛名,那他這破公司和沈太太的位置,我一併都不要了。
......
碎紙機吞噬紙張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裏格外刺耳。
沈宴辭猛地站起身,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林晚,你發甚麼瘋?這是明天就要交給出資方的最終版!”
我冷冷地看着他:“既然是蘇可兒的項目,那讓她自己去寫啊。”
沈宴辭深吸了一口氣,壓着怒火。
“可兒剛回國,還不熟悉國內的投資環境,你作爲運營總監帶帶她怎麼了?”
“再說了,公司是我們的,肉爛在鍋裏,你計較一個署名有意思嗎?”
……
回到那個我們共同付了首付的家,屋子裏空蕩蕩的。
曾經,我覺得這裏是避風港,現在只覺得像個冰窖。
我把紙箱放在地上,開始在手機上聯繫中介。
這個房子寫的是我們兩個人的名字,既然要斷,就斷得乾乾淨淨。
中介很快回復,說馬上帶人來看房。
我走進臥室,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打開衣櫃,裏面一半是我的,一半是他的。
我的衣服大多是幾年前買的便宜貨,爲了省錢給公司發工資,我連護膚品都降級了。
而他的衣服,全都是我精挑細選的高定西裝。
我把他的衣服全部扔到地上,只裝走自己的東西。
收拾到一半,我在牀頭櫃的抽屜裏,發現了一條眼熟的鑽石項鍊。
那是上個月,沈宴辭去巴黎出差買的。
當時我以爲是給我的結婚紀念日禮物,結果他回來後隻字未提。
我以爲他忘了,或者準備給我個驚喜。
現在想來,那條項鍊,前幾天剛剛出現在蘇可兒的朋友圈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