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在火車站的檢票口,葉雲帆帶着一副墨鏡,隨着人流緩緩走進火車,15年沒回東海市葉雲帆心裏起伏不定。
“哎,也不知道,李雅月那丫頭現在長甚麼樣子了。老頭子明擺着坑我嘛,一回去就讓我找甚麼玉佩,這樣的玉佩還有十個也不知道要找到甚麼時候。”
帶着抱怨葉雲帆走進了一間包廂,而包廂裏卻一個人都沒有。不過雖然煩心但15年前家破人亡的真相也只有玉佩是唯一的線索。
咯吱!
一聲刺耳的門響,將葉雲帆從睡夢中吵醒,一個女孩嬌小的身影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包廂,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熟悉的香氣。
葉雲帆稍稍睜開雙眼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女孩,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不過葉雲帆出門沒帶多少錢還走了一天的山路纔來到縣城,心裏實在不爽,因此也沒有理會女孩,這時門外還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讓我抓到有你受的。”
直到聲音遠去,林夢馨鬆了一口氣回過頭來,發現一個戴着墨鏡的男子躺在較長的椅子上,不時發出呼嚕聲,這才讓林夢馨緊張的心稍稍平和了一些。
“還好睡着了。”
林夢馨笑着拿出一枚赤色的玉佩親了一口,發財了,發財了,這枚玉佩少說也值上十萬,沒有多想林夢馨便把玉佩塞進衣服裏。
一旁的葉雲帆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微微皺起眉頭。
“這玉佩和我有的有點像啊。”
在墨鏡的遮擋下林夢馨並沒有注意到葉雲帆,便很快將髮卡取下,將純白色的T恤向上一提,而就在纖細的小蠻腰才露出一半時,葉雲帆隨即扭動了一下身子坐了起來,林夢馨見狀,神情顯得有些慌張。
“這下怎麼辦,要怎麼解釋?”
就在林夢馨有些手足無措時,葉雲帆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是暗暗罵道:
……
林夢馨大叫起來,一把抓住了葉雲帆的雙手,可葉雲帆的手臂就像塗了一層油一般,很快便從她手中滑走,不過葉雲帆還是對林夢馨在內衣裏藏着的玉佩產生了興趣,便故作哀嘆道:
“哎,這城裏20年的怎麼還沒有山溝裏15年的大,都說城裏人營養好,看來純屬扯淡。”
誒!
林夢馨驚詫的盯着葉雲帆,才發現葉雲帆手中拿着兩片海綿,而她胸前的深溝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林夢馨下意識的將雙手交叉着擋在胸前,支支吾吾道:
“變態,你到底是甚麼人?”
“你的上帝。”
“啊?”
林夢馨完全聽不懂眼前這個男人在說些甚麼,但仔細一想這世上怎麼會有金色瞳孔的人?,便對着葉雲帆大罵道:
“哼!帶了美瞳就以爲能裝逼啊!”
被林夢馨一罵葉雲帆忍不住反駁道:
“裝逼?明明是你在內衣裏墊了一層海綿,欺騙我這個消費者”
“甚麼消費者,我胸小關你甚麼事?”
頓時林夢馨粉嫩的小臉早已被氣得通紅,她握着拳頭,無腦的朝眼前一揮。
啪!
在一聲清脆之後,只見葉雲帆牢牢抓住了林夢馨的手臂,無奈道:
……
“臥槽…”
一聲罵語之後,兩個彪形大漢便帶着一絲不屑大步走開。
“也真是晦氣,爲了這保護這玉佩我兩都多久沒碰過女人了,今天還讓老子碰見這種......”
其中一名大漢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甚麼,不一會便停住了腳步。
“不對啊,怎麼沒脫褲子,不符合常理啊,不行必須回去看看,不然玉佩丟了老大怪罪下來,你我的日子就算是混到頭了。”
兩人走後葉雲帆將林夢馨抱到長椅上,此時林夢馨雖然還有意識,但全身不斷在抽搐,呼吸也越加困難。
“我早說過,這玉佩會讓你喫苦頭的。”
沒有多想葉雲帆便從林夢馨的內衣中取出玉佩,可他並沒有立即動手施救,只是緊緊盯着眼前這個已經一隻腳邁入鬼門關的女孩。
“哎,雖然胸小不過臉蛋還是挺標緻的,美女豈有不救之理。”
在一陣壞笑之後,葉雲帆還是選擇了對林夢馨進行施救,這時,在葉雲帆金色的雙瞳下,清楚的看到林夢馨的肺功能正在迅速減弱,葉雲帆知道再這樣下去,女孩撐不過一分鐘。
“沒辦法,只好破戒了。”
說時只見葉雲帆雙手瞬間披上一層金光,毫不猶豫的直接從林夢馨胸前穿過,這一切居然沒有任何鮮血濺出。
此時在葉雲帆眼中,林夢馨身體內的所有細胞都如同在顯微鏡下觀察一般,只見所有的細胞在葉雲帆雙手所觸及之處散開。
“分解成功,那麼接下來…”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