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我肚子疼,你和爸媽能不能早點回來?”
“林晚,你又不是小孩子!我媽說她懷我的時候還下地割麥子呢!不就肚子疼嗎?
忍忍!我這剛帶我爸媽到海邊,機票酒店都訂好了,你別掃興!”
“可是......我今天喫的還是三......”
“張遠,我肚子疼,你和爸媽能不能早點回來?”
“林晚,你又不是小孩子!我媽說她懷我的時候還下地割麥子呢!不就肚子疼嗎?
忍忍!我這剛帶我爸媽到海邊,機票酒店都訂好了,你別掃興!”
“可是......我今天喫的還是三......”
“嘟——嘟——嘟——”
林晚聽着盲音,絕望地看了一眼桌上那盤已經泛起白油的剩排骨。
林晚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天喫剩飯了。
她懷孕八個月,肚子高高隆起,行動已經很不方便。
三天前,老公張遠興高采烈地宣佈,他要帶“辛苦了一輩子”的爸媽去海邊旅遊,放鬆放鬆。
“晚晚,你這肚子太大了,坐飛機不方便,輻射也大。你就在家好好養胎,等我們回來。”張遠一邊收拾行李,一邊頭也不抬地說。
婆婆王翠花更是“貼心”地把冰箱清空了。
“林晚啊,我們這出去玩,你一個人在家也吃不了多少。冰箱裏這些新鮮蔬菜海鮮,放壞了多可惜,我們就帶路上吃了。這還有幾盤剩菜,你熱熱喫,可別浪費了。我們家不養閒人,你現在不掙錢,全靠我兒子養着,得學會節儉。”
林晚當時低着頭,手指甲幾乎掐進了掌心。
她不顧父母的激烈反對,從兩千公里外的老家遠嫁給張遠,圖的是甚麼?
圖的就是當初張遠對她無微不至的“好”。可結婚才兩年,生米煮成熟飯,尤其是在她懷孕辭職後,這種“好”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