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
“一個廢物,竟敢打老子!”
“我他媽今天就弄死你!”
廖陽的拳腳往李洛身上打下去一下又一下,李洛只覺得腦袋一陣劇痛,一股暖流順着腦門流下來,血跡一直流到李洛胸前掛着的吊墜時,彷彿有一縷血光閃現了一下,李洛只覺得胸口一陣滾燙......
李洛已經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彷彿整個身體都漂到了虛空,有甚麼東西正在瘋狂的湧入自己腦海!
“渡劫失敗,以吾精血,化爲傳承,陰陽轉生,醫道武學,玄鍼渡世,法訣入體......”
無數繁雜的信息正在以一種野蠻的方式糅進李洛的識海,腦袋裏‘嗡’的一聲後,李洛只覺得頭痛欲裂,頓時昏迷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洛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醫院的長椅上,身上疼痛欲裂,到處都是傷痕,身上還放着一章紙條......
“李洛,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離婚吧!”
李洛起身看到了身下的紙條,知道是陸晴雪來過,救了他。
李洛,陸家的上門女婿。
一年前因爲給母親治病,跟丈母孃何淑芬,簽了一份廢物,生兒子給你一百萬,生女兒三十萬的上門協議。
可誰知道,陸雪慧婚後壓根就不讓他近她的身子,而老媽的病已經等不及了,沒有辦法的李洛只能答應陸雪慧來醫院做這個人工受孕的手術......
陸雪慧還沒等到,事情救被自己前女友蘇晴和她的富二代男友廖陽撞見了,還拍了視頻發到了同學羣,李洛上去阻止換來的確是一陣毒打。
李洛醒來看完字條,剛想掏出手機給陸雪慧打電話過去解釋。
……
李洛拿着手機撥出了陸雪慧的號碼,這一刻他已經認命了,哪怕放棄所有,他也一定要救活自己的母親!
趁着他打電話的時機,張主任和張俊一起聯手把李洛母親的病牀推了出去!
偏偏這時候,陸雪慧壓根就不接李洛的電話!
“還說籌錢?誰願意接你這種人的電話啊?”張俊看着這一幕,一臉不屑的嘲諷道,“趁着還有時間,帶你媽回去吧,萬一死在醫院可就不吉利了!”
“你......”李洛剛想發怒,可是腦海卻猛地針扎一樣疼了一下,一些意識湧入,他的瞳孔猛地閃了一下,彷彿看得清母親剛纔那一口淤血是從哪一條血脈吐出來的。
不經意的瞥了一眼,他的眼神注意到了推進去的那張病牀上,張俊母親的腦子裏彷彿有一團煙霧狀的凝血。
“張俊,我勸你還是趕緊把你媽往省醫院或者中海市福旦醫院送去吧,她的病症是煙霧病,這裏治不了的!”
李洛也不知道怎麼的,一句話竟然隨着腦海裏的意識,脫口而出!
“呵呵,看不出來你這種人還挺陰險的啊?”張俊卻不屑一顧的冷笑道,“眼看着賴不成病房了,又開始編造謊言想讓我們去別的醫院了?我勸你省省吧,還是抓緊時間準備你媽的後事吧!”
“是啊,快去把醫藥費結清了,早點回去幫你媽準備後事,希望她下輩子投胎生個好兒子,別攤上你這樣的,真是悲哀......”主治醫師張文天也在一旁嘲諷了一句,同時開始吩咐護士準備開始進行張俊母親的手術了。
可這時,李洛卻出奇的平靜了下來。
彷彿有一個聲音在腦海裏告訴自己,他可以治好母親的病!
這時候走廊內來來去去的醫生和護士推着手術的器械和工具朝手術室那邊去,李洛看到其中一輛推車上有着一套鍼灸用的銀針,不由得悄然伸手取了過來!
沒人注意到李洛的動作,一行人很快就把張俊母親推入了手術室!
除了在走廊盡頭兩個虎視眈眈守着李洛,防止他逃醫藥費出院的保安外,再無其他人!
……
張主任急忙讓護士去喊人,同時跑過去讓其他的醫生和護士按住張母的手腳,一羣人重新將張母推進了手術室!
反倒是張俊,有些傻愣的站着,直到母親被重新推進去都還回不過神來!
“媽,你要不要試試下地走走?”李洛卻在這時候,扶着母親的手問了一句。
“好啊!”李母只覺得身體輕快了許多,又不想在醫院看着李洛繼續被人欺辱,所以想趁早離開,在李洛的攙扶下,竟然真的下牀邁開了步子,把一旁傻愣着的張俊簡直看呆了!
不是說癌症晚期嗎?
怎麼回事?
還能下地走路?
張俊的腦子裏一下子亂成一團!
可能是張母的意外狀況驚動了醫院的高層,很快一羣人從走廊內趕向了手術室那邊!
不到一分鐘,手術室的門推開,主治醫師張主任臉色慘白的走出來,向手術室門外的一個看上去很有氣質的女人解釋着甚麼,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張俊身前!
“很抱歉張先生......您的母親剛纔重新確診是極爲罕見的煙霧病,我們醫院無法勝任這種手術,得儘快轉院送到中海或者省醫院去,否則晚了就來不及了!”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過來,溫和的向張俊致歉說道。
“甚麼意思?”張俊臉色大變,瞪向張主任吼道,“不是說是腦溢血嗎?你們算甚麼狗屁醫生?誤診不償命的嗎?”
“我也很抱歉......”張主任臉色蒼白,一臉苦澀辯解道,“煙霧病是一種病因不明的腦血管疾病,幾十萬分之一的幾率,而且通常發生在兒童身上,我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庸醫!我要告你們!”張俊衝過去,撕扯着張主任的衣服想要打他!
李洛攙扶着李母在一旁,如果張俊廝打起來,勢必會碰撞到這邊,他不由得脫口冷笑了一句:“我早說過了是煙霧病,你自己作爲親生兒子都不信,還怪別人......真是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