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見一個人未來十年裏最想留住的人。
媽媽去世前,她未來裏只有我。
閨蜜離婚前,她未來裏那個男人的名字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一直不敢看沈聿白。
可結婚八年,他未來名單的第一行,永遠是我的名字。
直到那天,他帶新來的女醫生回家喫飯。
她夾不到魚,沈聿白很自然地替她剔了刺。
我低頭笑了笑。
下一秒,他頭頂那行字跳了一下。
【林晚棠】
我的名字,從第一行掉到了第二行。
女醫生紅着臉說:“沈醫生,你對誰都這麼好嗎?”
沈聿白看了我一眼,語氣坦蕩。
“她一個人在這座城市,不容易。”
我盯着他的未來名單。
第三行,第四行,第五行。
全是她。
而我的名字,正在一點點變淡。
那天晚上,我把離婚協議放進抽屜最上層。
沈聿白問我:“你翻甚麼?”
我關上抽屜。
“沒甚麼。”
“只是提前收拾一下我的位置。”
1
我能看見一個人未來十年裏最想留住的人。
媽媽去世前,她未來裏只有我。
閨蜜離婚前,她未來裏那個男人的名字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一直不敢看沈聿白。
可結婚八年,他未來名單的第一行,永遠是我的名字。
直到那天,他帶新來的女醫生回家喫飯。
她夾不到魚,沈聿白很自然地替她剔了刺。
我低頭笑了笑。
下一秒,他頭頂那行字跳了一下。
【林晚棠】
我的名字,從第一行掉到了第二行。
女醫生紅着臉說:“沈醫生,你對誰都這麼好嗎?”
沈聿白看了我一眼,語氣坦蕩。
“她一個人在這座城市,不容易。”
……
2
科室聚餐變成了一週兩次。
理由每次都不同,新項目啓動、論文發表、某某生日。
沈聿白每次都去。
有時候提前說,有時候到點了才發消息。
我不吵也不鬧。他說甚麼我都回一個字:"好。"
第三天晚上他回來得早,十點不到就進了門。難得。
他手裏拎着一袋水果,放在茶几上。
"給你買的車厘子,進口的,你嚐嚐。"
我正窩在沙發上看書。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錯。領帶鬆了,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了一顆,看着比平時鬆弛。
我接過車厘子,捏了一顆放進嘴裏。
"甜嗎?"他坐到我旁邊,胳膊搭上沙發靠背。
"甜。"
他滿意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