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未婚夫怕麻煩,爲此拒絕過我很多請求。
他經常說自己喜歡獨立的女人。
直到父親意外去世,我實在心力交瘁,哭到哮喘發作。
給他打去電話求助:“來幫我招呼一下弔唁者可以嗎,就一小會兒,我去趟醫院?”
秦川沉默很久,只說了一句:
“咱們還沒結婚呢,那麼麻煩,多晦氣啊!”
那頭他不停抱怨,說喪主要背重孝,會倒黴的。
可當我身心俱疲從靈堂出來,卻發現隔壁靈堂,秦川正在陪他的師妹操持葬禮。
他戴着喪主的袖標,忙前忙後迎來送往,沒有一點不耐煩。
我不禁想到,和秦川戀愛這八年。
我意外懷孕要去人流時,他說沒時間,自己卻在陪師妹的狗絕育。
我出車禍顫抖着做筆錄時,他在處理師妹哥哥的賭債。
就連我爸病危時,他也一邊說來不了,一邊去給師妹住院的媽媽陪牀。
我笑了笑,抱着爸爸的骨灰上了車。
……
2
第二天,我是被客廳裏的聲音吵醒的。
出門時,看到的是林娓娓和秦川打鬧的場景。
是林娓娓先注意到我,“啊哦”一聲站在原地。
她穿着一件秦川的襯衣,光着腳俏皮地朝他眨眼。
兩個人親密自如的氛圍,襯得我像是打擾的客人。
秦川端着早餐看我一眼:“娓娓太害怕了,所以我把她帶回家住,方便一起照顧。”
“是啊,我沒帶睡衣,穿了師兄的,妍妍姐不介意吧?”
秦川的睡衣剛剛到她的大腿,怎麼看都是活色生香的畫面。
我根本不想理會,想要出門。
林娓娓卻拉着我坐下,說人一定要喫早飯。
我看着秦川把一盤精心準備的早餐給她放好,還低聲說道:“光腳會着涼的。”
語氣寵溺無奈,我聽都沒聽過。
當然,他做的早飯,我也沒喫到過。
秦川隨手把另外一盤遞給我,我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