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三個月,將軍駙馬征戰歸來,帶回一個醫女。
他跪在勤政殿外七天七夜,只爲求父皇恩准,以平妻之禮明媒正娶。
父皇勃然大怒,我卻平靜開口。
“既然她對將軍有救命之恩,迎她進門是應該的。”
只因前世我拒絕,賞賜給醫女黃金百兩。
她就留下一封訣別信,不告而別。
“錚錚風骨,不可折腰向權貴!”
霍錚當着我的面,毫不在意將信撕碎。
直到我生產那天,他遣散府中所有穩婆。
將我腹中胎兒生生剖出,扔進火盆。
鮮血將牀板浸透,我目眥欲裂,求他放過我們的孩子。
可他只是望着我冷笑:
“如果不是你用錢財羞辱鶯鶯,她怎麼會棄我而去,失足掉崖成爲活死人?”
“我翻遍醫書,以新生兒的骨灰入藥,才能救鶯鶯的命。”
“這都是你這個妒婦欠鶯鶯的!”
……
第二天一大早,賜婚的聖旨就到了公主府。
下人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滿同情。
可我並不在意。
和離後,按照律法,這座公主府會被收回,我還是回皇宮去住着。
等我腳步輕快地回到房間時,卻愣住了。
房門大開着,我的東西凌亂地掉落一地,首飾盒空空如也。
心頭湧上不好的預感。
有丫鬟小聲稟報:“剛纔駙馬爺帶着柳小姐來了,說即將大婚,柳小姐沒有首飾,所以來拿幾件您的。”
我冷笑一聲。
我的首飾都是皇家制式,是母后留給我的遺物,霍錚有甚麼資格拿我的首飾去裝扮他的愛人!
我帶着人,浩浩蕩蕩去了柳鶯鶯的房間。
霍錚果然在。
他正拿着母后親手爲我設計的金簪,動作輕柔地插在柳鶯鶯髮間。
“等大婚那天,你就戴這個簪子,很襯你。”
我嗤笑一聲伸出手,對上柳鶯鶯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