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替真千金頂包,我被資助了八年的貧困生男友送進了監獄。
五年後出獄,曾經的落魄少年早已經成爲了孟家高高在上的繼承人。
身邊跟着的,是他相濡以沫的未婚妻。
陳楚恬不經意間露出脖頸間的吻痕,誣陷我弄壞了她的婚紗
“姐姐,過幾天就是我和阿禮訂婚的日子。我知道你怪我和父親告了密,可是S人是不對的......”
孟聿禮聞訊趕來,將西服披在她的身上,看向我時眼神裏的淡漠像是要化作實質將我吞沒。
“江阮,你就沒甚麼想說的?”
我下意識地掩蓋住遍佈傷痕的手臂,躲閃不及直直對上孟聿禮厭惡的眼神,千言萬語匯聚成一句話。
“不知道孟先生能不能開恩,借我十萬塊錢”
孟聿禮的臉色因爲我的一句話愈發陰沉,嘴裏生了刺,說出的話句句剜心。
“江阮,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依舊......不知廉恥。”
“像你這樣惡毒的人,早該死在監獄裏。多看一眼,都讓我覺得噁心......”
我的心裏一陣酸澀,硬生生嚥下嘴裏蔓延的血腥氣。
......
……
2
居然試圖拿曾經的恩情來緩解我的燃眉之急。
陳楚恬有心羞辱我,讓助理拿來現金,在我即將接下時,一股腦灑落在地上。
當年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有人認出了我,將婚紗店圍得水泄不通。
衆人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譴責的話語一句接着一句。
“聽說江阮當年攀附上了京城傅家,爲了甩掉孟聿禮,這才害死了他的養母。”
“甚至爲了進傅家偷盜江家的招標書,可是人家傅家根本看不上她這種小把戲,兩邊都沒討着好。”
“她一個江家的假千金,江總願意收留她,居然還做出這樣發事情,簡直不要太噁心......”
我在衆人的謾罵聲中撿起陳楚恬撒在地上的錢。被她用高跟鞋踩住手背反覆摩擦。
她靠近我,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湊到我耳邊。
“江阮,被所有人背叛的滋味如何?你搶走我二十八年的人生,這些又算得了甚麼?”
“你最愛的男人現在是我的未婚夫,就連父親也爲了我把你送進了監獄。監獄裏的那些人怎麼沒弄死你,還能讓你活着出來?”
她靠的太近,說出的話輕飄飄的。
卻如晴天霹靂落在我的心口處。
就像是將我又一次拉進了不見天日的監獄裏。那些被訂進皮肉裏的釘子、打在脊背上的鞭子......每一樣都讓我渾身止不住地發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