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老公整理明天的手術資料時,平板上突然自動敲出來一行字。
【晚上十點,你的閨蜜蘇婉會來你家借宿,說她被房東趕出來了。】
【凌晨兩點,她會偷偷摸進你老公秦澤的書房,等天亮就報警說秦澤侵犯了她。】
【秦澤被警察帶走,錯過了明早那臺關鍵的院士手術。副主任周海頂替他主刀,順理成章升任科室主任。而秦澤身敗名裂,最終在網暴中重度抑鬱,跳樓自S。】
我以爲是誰的惡作劇。
可晚上十點一到,我家的門鈴準時響了。
蘇婉站在門外,眼眶通紅,楚楚可憐:
“初夏,我被房東趕出來了,今晚能不能住你家?”
看着她那張虛僞的臉,我不僅沒有拆穿,反而笑着把她迎了進來。
想毀了我老公?
行,今晚我就讓你知道,甚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
蘇婉的眼淚說掉就掉,哭得梨花帶雨:
“初夏,我真的沒地方去了,房東把我的行李都扔出來了。我不想去住那種便宜的小旅館,我害怕......”
她一邊說,一邊用餘光往屋裏瞟。
……
蘇婉出來了。
她穿着一件極薄的真絲吊帶睡裙,領口開得很低,光着腳踩在地板上,像一隻潛行的貓。
她先是走到主臥門外,貼着門板聽了一會兒。
確認裏面沒有動靜後,她才轉身,躡手躡腳地走向書房。
我死死盯着屏幕,連呼吸都放慢了。
她走到書房門口,伸手握住了門把手,輕輕往下壓。
沒壓動。門反鎖了。
蘇婉的動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但緊接着,她從睡裙的口袋裏,摸出了一把鑰匙。
看到那把鑰匙的瞬間,我的血液瞬間衝到了頭頂。
那是我們家備用鑰匙!
她是甚麼時候偷配的?!
畫面裏,蘇婉熟練地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
“咔噠”一聲微響,書房的門開了。
她閃身溜了進去,反手關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