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趙珩是我一手資助出來的天文學家,
他與夜晚和星空爲伴,我忍耐與他顛倒的時差相伴三年,終於走到一起。
我問過,是否能帶我一起看看他愛的那片星辰。
他只溫柔笑笑,
“聿棠,那不止是我的事業,更是我的摯愛......你如果只是因爲好奇,那就不要去打擾那些星星。”
我略感慚愧,尊重他的追求,沒有再問。
直到高中時的班花更新了一條曬生日禮物的朋友圈,其中一張圖特別扎眼。
有人在她生日當天,用她的名字爲一顆新發現的星星命名,
而命名人那一欄,赫然寫着趙珩。
另外還有一張天文臺的特殊邀請函。
我盯着這條朋友圈看了許久,心中突然空了一塊。
當晚,我不再守到凌晨,只爲聽趙珩難得空閒時擠出的一句晚安。
第二天,時隔三年,我再一次踏入了那塵封已久的畫廊。
既然他的摯愛已經被他捧着送給了別人,那我就去成爲自己的星星。
……
2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時,我被驚得渾身一顫。
抬起頭,才發現天已經黑了。
電話被下意識接起,趙珩略帶不滿的聲音傳來。
“沈聿棠,出甚麼事了,爲甚麼一整天不回消息?”
我看了一眼手機,才發現他給我發了好多條。
有幾條是關於那張住院輸液的照片的。
我眼眶泛起酸澀,
“......爲甚麼今天才問?”
“甚麼?”
“我說,”我吸了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
“住院是半個月之前的事情了,爲甚麼今天才問?”
那邊沉默了幾秒,才說:
“我很忙,你知道的,每天看手機的時間不超過十分鐘......”
“但能每天給陳傾然發星空圖,對嗎?”我忍不住打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