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下高樓摔在地面後,何春朝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疼,血液從她的身體裏流出去,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好不甘心,她就這麼被丈夫和弟妹S死了。
“呸!真是個狐狸精,結婚當天就跟男人胡搞!”
“就是,被逮住了還死不承認,咋那麼不要臉。”
“噓,小點聲,我看她快醒了。她那性子你們不知道,不講理得很,小心一會兒起來撕你的嘴。”
“切,我怕她一個破鞋兒!”
何春朝意識逐漸清醒,聽着耳邊熟悉的鄉音,有些疑惑,她怎麼沒死。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老家的牀上。牀旁還站着幾個中年婦女,其中一個見她醒了扯着嗓子邊喊“何春朝醒了”邊出去了,剩下幾個拿眼睛斜了她一眼,滿臉鄙夷的移開了目光。
何春朝看着四周恍若誤入年代劇片場的裝潢,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猛地坐了起來。只見土牆上掛着的日曆上清清楚楚寫着着,今天是1983年5月21日。
她的大腦宕機了一瞬,頭疼得幾乎要裂開了,而這個時候,先前的回憶一股腦的湧進她的腦海。
今天是她和沈修武大喜的日子。沈家光景不錯,大兒子結婚特意宰了一頭豬宴請四鄰。
何春朝就是在這個熱鬧的氛圍中,被人灌下了一杯又一杯的酒,被人扶進了堂屋休息。
迷迷糊糊中,她看到沈修武將小叔子沈修文扶了進來,放在了她身邊。何春朝想喊,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再之後,她和沈修文光着身子躺在一張牀上,被沈修武當場抓住。
沈修武氣壞了,扯着她就下了牀要把她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浸豬籠。何春朝自然不肯就範,大喊冤枉,並把自己看到沈修武故意把沈修文扶到她牀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
何春朝看着沈修文,即使是帶上前世的幾十年,她和沈修文的接觸也不多。
這人看着文質彬彬,但個子卻高,肩膀也很寬闊,雖然只是穿着簡單的粗布衣服,但卻不難看出其標準的倒三角身材,不比後世的男模差。
除了身材好,沈修文的臉長得也好,還是大學生,有穩定的工作和城市戶口。
何春朝想,有個大學生老公似乎也不錯。
在何春朝打量沈修文的時候,沈修文的眼睛始終盯着地面,似乎要把那一塊地盯出花來了。半天不見何春朝說話,他猶豫着喊了一句,
“嫂...嫂子?”
何春朝回過神來,冷靜的對沈修文說:
“待會兒,我去和他們吵,你去你家後面的那棵棗樹下,找一樣東西。那個東西很重要,關乎着我們倆的清白,一定要找到。”
沈修文沒有立刻動身,他有些猶豫,按照何春朝剛剛在院子裏鬧出的那一出尋死覓活的戲碼,這個人似乎不太聰明。她說的話,可信嗎?
看着沈修文眼眸中閃爍着懷疑的光芒,何春朝有些無奈,好吧,鑑於之前的表現,她確實看起來很不靠譜。
“我說的是真的,要不然我去找,你去拖延時間?”
看她說得那麼絕對,沈修文決定相信她,快步離去。
何春朝重新走出堂屋時,院子裏已經沒人喫席了。
沈父吧嗒吧嗒的抽旱菸,沈母抹着眼淚,嘴裏嘟嘟囔囔的:
“老沈家倒了八輩子黴,怎麼娶了這麼個媳婦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