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傻白甜女主,還在這裏等男主救。】
【哈哈,等到天荒地老都等不到咯。因爲男主早被我們的蘇然寶寶給勾搭走了。】
【還傻白甜,現在誰愛看這種古早人設,又爭又搶的惡毒女配才帶勁。】
【女配覺醒了,那這個故事的女主就該易主了。】
【就是,不看了,真沒意思。還是去隔壁看蘇然寶寶怎麼勾引禁慾男主動情比較刺激。】
看着這些內容,程珈藍腦子裏嗡的一聲,臉上血色盡褪。
今晚,沈在坤在這裏應酬,得知他被算進有危險,她纔會匆匆趕來。
誰承想,一進包廂,她就被潛在這裏的人給打了一針不明藥劑。人躺在沙發上正難受,這些字幕就開始冒出來。
字幕裏的嘲笑,就像無形的巴掌,狠狠地在抽打她。
沈在坤向來一副生人勿近的清冷臉,唯獨對她特殊。爲能徹底走進他的心,她堅持了半年。
到頭來,她還沒有徹底撬開沈在坤的心,卻被蘇家剛認回來的千金給輕鬆勾搭走了。
在她眼裏,沈在坤風光霽月,就像高嶺之花,難以觸碰。
所以根本不是,他的疏遠,只是對她。
真是好諷刺的笑話。
程珈藍深呼吸一口氣,此時此刻,已經容不得她傷心悲痛,逃命要緊。
……
這莫名其妙的關懷,讓陸鶴鳴覺得古怪。他轉過身,眼睛黑沉沉地望向程珈藍。
那眼神彷彿是在確定她是不是中邪了。
程珈藍佯裝沒看懂他的探究,而是晃了晃手機:“我沒打電話。”
不打電話足夠稀奇,還特地跟他解釋。但很快,陸鶴鳴就明白她是幾個意思。
他涼颼颼道:“想瞞那是你的事,門在那邊。”
程珈藍語噎。
這人怎麼跟小時候一樣,還是那麼不討喜。
說沒打,他還陰陽怪氣。
她怎麼不記得陸鶴鳴之前有這麼矯情?
話說完,陸鶴鳴把沒喝完的冰水放回冰箱,徑直要走出廚房。
程珈藍沒轍,當即攔在他面前。陸鶴鳴低頭,狐疑地看她,想知道她又要搞甚麼名堂。
她聲音病懨懨的,“我好像還有點不舒服,能不能在你這裏睡一晚?”
【她不該去找男主嗎,竟然還要留在這裏過夜?】
【是不是晚上受刺激太大,人傻了。】
【你們沒發現嗎,男二今晚罵男主多少回了,程珈藍都沒有動過一次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