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資助了一個山裏女孩,並把她接到家裏當親閨女養。
可錄取通知書到的那天,她卻當着記者的面跪下哭:
“我不想忍了,他們根本不是資助,而是把我領回家當童養媳。”
“伺候他們一家還不夠,現在連我的未來都要獻祭給他們兒子。”
一夜間,我們全家從"恩人"變成"吸血僞善"。
爸媽氣到心梗雙雙倒下。
弟弟的保送名額被輿論聲浪吞沒。
我寄出所有證據發給媒體,等來的只有沉默。
她的哭訴視頻卻引爆全網,粉絲三天破百萬。
直播間裏,她紅着眼圈,哽咽道:
"謝謝他們,讓我知道善良是可以被利用的。"
再睜眼,我回到爸媽商量要接她進城那天。
她攥着破書包,小聲說:
“叔叔阿姨,我以後給你們當親生女兒孝順。”
我迎上泛紅眼睛的她,打斷道:
……
江思沅最終沒有住進我們家。
我爸當晚就找中介,在吳景初的高中附近租了一套一室一廳。
我媽不僅給她交了半年房租,還帶着她去商場買了幾套當季的新衣服,給她換了最新款的智能手機。
家裏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連續一週,我媽都沒跟我說一句話。
連同桌喫飯,她都會刻意把好菜端到吳景初面前,徹底把我當空氣。
我爸倒是想緩和氣氛,但每次剛開口,就被我媽用眼神瞪了回去。
我並不在意這些。
下班後的每一個晚上,我都把自己關在書房裏。
前世,江思沅的那些控訴之所以能引發海嘯般的網絡暴力,是因爲她極度擅長利用輿論。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力反抗的弱者”,而我們全家是“僞善的資本家”。
我打開電腦,輸入了一個網名:“大山裏的蒲公英”。
這是前世江思沅常用的社交賬號。
頁面加載出來,最新的幾條動態赫然在目。
昨天晚上十點發的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