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敵國和親公主嫁入皇宮的第三天,卻跪在皇上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指控我昨夜在御花園輕薄於她。
滿朝文武目光如刀,皇帝臉色鐵青地拍案:“趙九,你可知罪?”
一旁的侍女適時呈上“物證”,一枚刻着我名字的腰牌,說是昨夜掙扎時從歹人身上扯落的。
公主從錦帕後露出半張臉,眼角還掛着淚,看向我的目光卻藏着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
我低頭盯着那枚腰牌,完全懵了。
這玩意兒我昨天不當心掉御花園裏了?
不對!昨夜我一直在北華門值守,有十七個弟兄作證。
等等,公主說我輕薄她?可我是女的啊!沒有這個功能啊!
我抬起頭,在全殿死寂中拱手:“陛下,臣斗膽,請準臣當衆驗身。”
公主的笑容還僵在臉上,來不及收回去。
......
“放肆!大殿之上豈容你如此無禮!”
丞相李年跨步出列,朝龍椅上的皇帝拱了拱手。
……
2
我猛地抬頭看他,張太醫卻迴避我的眼神。
我攥緊拳頭,骨節泛白。
張太醫是當年我的主治御醫,太后特意吩咐,
藥方要按女子可承受的量配,不可用過猛的虎狼之藥,爲何他要在殿上否認?
公主用錦帕輕拭眼淚,眼神中卻露出掩不住的得意。
“趙九,如今你還有好說的?難道張太醫也污衊你不成?”
“你現在犯下的可是欺君之罪!”
我的心沉下去,張太醫定是被公主收買了。
李年站在一旁附和,聲音擲地有聲。
“皇上,趙九前有強暴妃嬪,禍亂宮闈之罪,後有誣告、欺君罔上之罪。”
“此人不除,日後恐釀成大禍,請皇上三思。”
皇上臉色晦暗不明,他沉吟半晌,扔下來一塊令牌。
“拖下去,仗一百,打入慎刑司......”
我跪伏在地,連磕三個響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