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檸母親重病住院時,對症的特效藥一針難求,只能通過醫院特殊渠道申請購買。
爲了給母親治病,她選擇了當醫院首席醫師顧硯深的工具人,替他的實習生薑曼背鍋。
幫姜曼處理醫患衝突,他爲她爭取一支靶向藥。
幫姜曼承擔醫療事故,再爭取一支靶向藥。
直到姜曼即將轉正那天,顧硯深再次給陸思檸發來通知。
“姜曼轉診需要一個高難度的無創手術做案例,你配合做一下病人。”
就在他以爲陸星檸還會和往常一樣一口答應時。
卻收到了她拒絕的消息。
“我身體健康,做不了病患。”
顧硯深直接打來了電話。
“就因爲你完全健康,術中風險可以降到最低,不容易出錯。”
“只是全程麻痹在手術檯上躺幾個小時而已,微創手術又不需要開刀,不會有甚麼損傷的。”
陸思檸捏着手機,心裏酸脹得難受。
手機裏,是母親主治醫師剛剛發來的消息,這個月的特效藥只剩下最後一支了。
爲了母親,手術當天,她還是出現在了觀察的會議室門口。
……
陸思檸死死盯着手機屏幕,氣得渾身發抖。
她已經配合手術,他們卻還要這樣毀掉她的名聲。
她剛走進自己所屬的科室,就感受到同事們看過來的鄙夷目光。
“女孩子還是要自尊自愛,都搞到要切除子宮了,怎麼還好意思出現啊?”
細碎的議論聲傳入她的耳中。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丑,站在這裏,被所有人評頭論足。
看着她那屈辱的表情,同事們的嘲笑聲更大了起來:
“醫院官網都發出來了,你還有甚麼好裝的?”
“平時倒是沒看出來,你私底下居然是這樣的人,早說你有需求,可以找我們啊,肯定比你外面那些人乾淨!”
衆人鬨堂大笑。
陸思檸目光逐一掃過起鬨的衆人:
“事情真假自有定論,我的私事輪不到你們嚼舌根,再造謠毀謗,我直接上報院部追責。”
說完,她大步走出辦公室,打算去病房探望母親。
路走過去,許多病人毫不避諱地打量她,眼神輕浮又玩味。
中途還有一人徑直上前拉住她手腕,輕佻開口問她一晚要價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