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外讀了七年金融,剛下飛機就被我哥叫去他公司當牛馬。
報到那天,行政部的姚姐把我工位安排在廁所旁邊。
"沒辦法,你來得晚,好位置都滿了。"
中午喫飯的時候,一個自稱是總裁女朋友的女人坐在我對面。
她盯着我脖子上那條項鍊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這條鎖骨鏈,跟沈總辦公室擺的那張照片上的好像啊。"
旁邊有人立刻接話:
"難怪破格錄用,原來是這種關係。"
白芊芊用筷子敲了敲桌面:
"姐妹們,咱公司甚麼時候開始靠睡覺上位了?"
下午,HR把我叫進小會議室。
桌上攤着一份匿名舉報信:
【新員工周凝與沈總存在不正當關係,嚴重影響公司風氣。】
"周凝,你自己看看怎麼處理吧。"
"要麼寫自願離職,要麼我們走正式流程。"
……
“給臉不要臉。”
白芊芊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轉身往外走。
“劉主管,既然她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走辭退流程吧。通報全公司,原因寫清楚點。”
劉姐連連點頭,眼神裏全是算計。
我沒理會她們,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東西,重新放進紙箱裏。
端着紙箱走出小會議室的時候,整個辦公區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
我走到自己的工位前。
那裏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網線被拔斷,鍵盤上甚至還殘留着一片水漬。
姚姐抱着胳膊站在茶水間門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整個部門聽見。
“有些人啊,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旁邊的一個男同事湊過去,壓低聲音附和。
“真看不出來,長得清清純純的,居然敢在白小姐眼皮子底下玩這種手段。”
“這不就是明目張膽地挑釁正宮嗎?活該被趕出去。”
我把紙箱放在旁邊空置的桌面上,拉開椅子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