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沈姝一片真心嫁入裴家,替夫君照拂寡嫂孤兒,擋盡族中非議,換來的卻是一句"心眼小",直到寡嫂捲款私奔,裴三郎纔在雪夜哭着說來世願先喜歡她。重生歸來,她鐵了心退婚,卻撞上新科探花當面嫌棄"退婚女子"。誰料茶盞一遞,探花郎耳根泛紅,轉頭竟翻出裴家醜聞替她撐腰,還大膽求一個"重新相看"的機會。清醒退婚女VS嘴硬心軟探花郎,這一世,她終於不必再獨自熬到油盡燈枯。
前世,裴三郎心裏惦記他的寡嫂。
我嫁過去後,替他養寡嫂的孩子,替他擋族中非議。
他卻總說我心眼小,容不得孤兒寡母。
後來寡嫂捲了家產跑了,他病倒在雪夜裏,拉着我的袖子哽咽:
「阿姝,是我瞎了眼。」
「來世,我一定先喜歡你。」
重生後,我聽見裴這個字就想躲進井裏。
父親見我鐵了心要退婚,只好給我相看了一位新科探花。
我還沒進門,就聽見探花郎冷聲道:
「別人家不要的麻煩,憑甚麼塞給我?」
「我寒窗十年,不是爲了娶這種無情無義的退婚女子。」
我站在門外,差點當場給他鼓掌。
兄長氣得要拔劍。
我趕緊攔住他,覺得這人清醒,靠譜,很有分寸。
可丫鬟剛打起簾子。
……
謝雲嶠第二日送了賠禮。
不是珠釵,也不是綾羅。
是兩卷書,一盒新墨,還有一封很端正的信。
信上寫:
昨日失言,愧甚。
又寫:
沈姑娘若不嫌棄,謝某願親自向外澄清,退婚之事,錯不在姑娘。
我看了兩遍,覺得這人雖然嘴硬,做事卻挺實在。
兄長看完,臉色仍臭。
「他倒會賣乖。」
我把信收起來。
「總比裴懷瑾會哭強。」
兄長沉默。
這個理由太有分量,他一時反駁不了。
沒過兩日,裴家果然來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