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進入陸懷澈的夢。
剛結婚那幾年,他的夢裏只有我。
夢裏的他會在我加班時溫好牛奶,會在我睡着後關掉檯燈,會在我胃疼時熬一整夜的粥。
所以後來他越來越忙,我也替他找理由。
直到那晚,我在他的夢裏聽見了溫以梨的聲音。
夢裏,她問:“當年要不是爲了救檀音,你是不是不會丟下我?”
陸懷澈從背後抱住她,聲音很啞。
“我欠你的,會還。”
溫以梨笑着問:“那你太太呢?”
他說:“她已經擁有陸太太的位置了。”
我站在夢外,忽然驚醒,枕頭溼透。
第二天早上,陸懷澈破天荒下廚給我做早餐。
我剛想接過盤子,卻看見他腕間那塊溫以梨送他的舊錶。
我低頭笑了笑,沒再問。
當晚,我翻出三年前被我拒掉的駐外邀約,點了確認。
1
我能進入陸懷澈的夢。
剛結婚那幾年,他的夢裏只有我。
夢裏的他會在我加班到凌晨時溫好牛奶,會在我睡着後替我關掉檯燈,會在我胃疼時守着砂鍋熬一整夜的粥。
所以後來他越來越忙,越來越沉默,我也替他找理由。
直到那晚,我在他的夢裏聽見了溫以梨的聲音。
夢裏,她戴着我的婚戒,問:“當年要不是爲了救檀音,你是不是不會丟下我?”
陸懷澈從背後抱住她,聲音很啞。
“我欠你的,會還。”
溫以梨笑着問:“那你太太呢?”
他說:“她已經擁有陸太太的位置了。”
我站在夢外,忽然驚醒,枕頭溼透。
第二天早上,陸懷澈破天荒下廚給我做早餐。
我剛想接過盤子,卻看見他腕間那塊舊錶。
而那塊舊錶,正是溫以梨送他的。
……
2
我從夢裏醒來時,天還沒亮。
電腦屏幕還亮着。
我沒有時間疼,也沒有時間哭。
只能重新打開舊硬盤,一份一份翻。
天快亮時,我終於找回一版材料。
最新的修復方案沒了。
我對着電腦坐到早上七點。
陸懷澈回來時,手裏提着早餐。
他把豆漿放在桌上,語氣像甚麼都沒發生。
“文件找回來了?”
我沒出聲。
他看見我嘴脣發白,眉頭皺了一下。
“還在生氣?”
我拿手機打字給他看。
……